明明不信她的話，還是沒反抗跟著來了。
當然也有一些怕自己又給下藥的原因。
等明天進了古潼京，可就沒機會了，現在還是別浪費時間了。
她放開人接著往湖中央走，湖水漫過腳踝，再漫過膝蓋，裙邊浸在水裡緊緊貼在腿側。
黑瞎子被她的話勾起不可言說的回憶，反手從後面扣住她的腰，把人帶到了身前。
“那你可得唱好聽點。”他的笑聲裹著點氣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就是太大聲兒，該把人都招來了。”
蘇難挑了挑眉，唇先貼了上去，兩人的身體漸漸下沉。
湖水漫過他們的肩頸，氣泡從相貼的唇縫裡往外冒。
黑瞎子的身體很誠實，他發現了這一點後也不再虧待自己。
沒等她喘勻下一口氣，帶著薄繭的指腹，就扣著她的下頜抬起，吻密密麻麻落了下來。
過程中，兩人的衣服都被互相扯了下來，布料順著水面飄在湖裡。
黑瞎子收緊手臂，圈緊蘇難的腰把人往上提，空著的手精準撈住她的腿彎，稍一使力就讓她的雙腿勾緊了自己的腰。
……
沙風捲著水汽掃過湖面，遠處的沙丘靜得像幅畫。
水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把水下兩個人的影子，揉成緊緊纏繞的模樣。
……
蘇難在天亮之前起來，撿起帳篷裡，丟了到處自己的溼衣服扔空間裡，重新拿出一套乾的穿上。
她剛剛給黑瞎子下了點迷藥，能讓他晚點醒來。
兩次都被她下藥，下次見面會更想弄死自己了吧。
她想了想，笑著拿出一張銀行卡放他身上，還留了張紙條寫了兩個字：嫖資。
*
兩天後的午間，地面震顫的第一波沙浪掃過營地時，海子的水面開始移動。
蘇難從帳篷裡鑽出來，把揹包背上，掃了眼營地裡那些睡得死沉的人。
昨晚睡前，她就著酒給這群人下了足量的迷藥，就算地動山搖也醒不過來。
古潼京裡到處都是危機，帶這麼一群見了金子就紅眼的亡命徒和普通人進去。
不是添亂，是直接趕著人去送死，他們還是回去比較好。
吳邪帶著黎簇和王盟，匆匆跑了出來，然後就是蘇日格和十一，其他人沒有一個醒來。
“你怎麼變樣了？噶魯呢？”黎簇看到蘇日格有些驚訝，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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