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等著她的答案。
商鹿看看老者，又看看樓炎，有些糾結。
兩個大佬想收她為徒，無論拜哪一個，都會得罪另一個。
雖然這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說不介意，但她拒絕難免會讓人家沒面子，而如果不拜樓炎，再次拒絕仙尊好像更讓他沒面子啊。
依照仙尊那小心眼的性子，肯定會記仇好久。
商鹿一時間拿不準主意，求助似的看向宗主。
冷良俊急忙退後兩步：“自己的事自己做主，看我也沒用。”
他也不想摻和進這師徒倆的爭奪裡，這商鹿真是運氣好，竟然能入祖師的眼，兩個大佬爭著收徒，擱他他也糾結。
商鹿拿不定主意，樓炎不滿地哼了聲。
拜他這麼一個大活人為師委屈她了嗎？
老者臉上始終掛著和熙的笑容，真有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任何事都無法激起他心緒的波瀾。
情緒穩定得一逼。
說實話，商鹿更願意拜這樣的人為師。
穩定的情緒、從容的心態、以及幾千年的閱歷和見識，都是她這個初生牛犢需要的。
雖然這些樓炎也有。
老者看向樓炎：“樓樓啊，你這無情道又走錯路了，為師有一法子可助你。”
樓炎眼裡有光：“請師尊指點。”
但接下來兩人就是傳音，冷良俊和商鹿都不知道他們說了啥，只看到樓炎一副恍然大悟又心有顧慮的皺眉。
“何況，你命中一劫尚未過去。”
這次沒有傳音，大家都聽到了，商鹿一聽頓時不想拜他了，這一劫是什麼他們心裡都清楚。
樓炎看了眼商鹿，身形化作流光消失。
冷良俊著急啊：“祖師啊，小師叔這劫應該如何破解？”
樓炎是天元宗的戰力標杆，千萬不能出任何問題，沒有合體期，天元宗守不住東洲三大宗門的寶座，也守不住這麼多弟子和財產。
“劫起劫滅，自有他的因果造化。”
商鹿見他說這話時盯著自己，心猛地一跳。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現在樓炎走了，她也不必糾結，在老者含笑溫和的目光中，下跪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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