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留影石投射出來的畫面,江千文親口承認他做的,讓人想替他辯解都無法。
冷管事看看商鹿,又看看半死不活的江千文,想到江家就腦闊疼。
這小祖宗一看就不會罷休,可江家那邊……
“敢問小師祖,你要如何處置江千文?”
商鹿靠在椅子上,手裡出現一本巴掌厚的古樸書籍,封面上赫然寫著《宗門簡錄和三千門規》。
紙張翻得嘩啦作響:“按照宗門門規第九條,意圖謀害同門自相殘殺者,廢除修為,
門規第兩百零三條,勾結外人殘害同門者,就地處死,
門規第兩千一百二十條,在師門長輩無過無錯情況下暗害長輩,視為欺師滅祖,廢除修為逐出宗門,三代以內直系親屬嚴禁拜入宗內任何峰主門下。”
“還有宗門第兩千三百五十六條、兩千九百零二條……”
宗規越到後面關於這方面的條條款款就多,可見最近幾百年宗門內妄圖欺師滅祖的人不少。
商鹿砰地一下合上書,書角指著江千文:“數罪併罰,根據宗規,應當就地處死。”
“你敢!”江千文服下療傷丹,稍微有了點說話的力氣,“商鹿,我是駐點執事,我爺爺是江家家主,你敢殺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
商鹿眸子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爺爺又如何,敢違背天元宗宗規,誰都護不住你。”
她握著宗門宗規,就是她的底氣。
這些執事一個個怠慢她,她必須拿出點威嚴出來,不然都當她是病貓了。
冷管事見情況不對,不想得罪商鹿又不想得罪江家,趕緊給身邊人傳音,一個去江家通風報信,一個去通知閉關的駐點長老。
如今,只有駐點長老才能穩住局面了。
江千文被她冷漠的眼神嚇到,有種自己必死無疑的肯定感。
這種感覺還很強烈。
“商鹿,你不能這麼做,你答應過要放我回去。”
“你都要害我了還放你,你當我傻嗎?”
商鹿一抬手:“冷管事,把他押解回宗門,交由執法堂處置。”
冷管事想拖延時間:“師祖,你不再考慮考慮嗎?”
這江家人怎麼還不來啊。
商鹿回以肯定回答,冷管事嘆氣,只能讓人封印江千文靈力,給他戴上鎖靈鐲,結果發現他身上有鎖靈針。
難怪師祖一個築基期能擒住金丹中期的江千文。
封印好靈力,冷管事在駐點內組建了一隊人馬,由一名金丹後期和三名金丹中期,幾名築基期弟子共同押解江千文回宗。
由執法堂查明情況後,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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