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系本源之力,沒想到江渾這麼有機緣,融合了風系本源,本該前途無量,卻被眼前之人奪舍摘桃,越想越氣,越氣就越心痛。
他的侄兒啊,命好苦。
江渾脫離桎梏,一邊藉著風和身法快速奔逃,一邊施展風刃干擾對方,他逃跑的方向正好和商鹿是雙向奔赴,商鹿將他收入小世界,若無其事地降落在附近瞎逛。
江宇追上來發現人不見了,看到商鹿眉頭緊蹙。
“商鹿道友,你在這做什麼?”
“看月亮。”
江宇抬頭看天,天上確實是有一輪明月,不過這會兒被烏雲遮住了。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男人從這裡跑過去?”
他神識散開,並沒有江渾的蹤跡,眨眼之間那人就不見了,到底藏在哪裡,商鹿出現得太過巧合,他很難不懷疑她是清白的。
說不定就是那人的同夥。
商鹿搖頭,表示沒看到。
江宇又試探了幾句,並沒有什麼發現,若是別人他肯定就動手逼供了,但商鹿身份顯赫,行事囂張,白日里揍戚笑、傷餘老爹的情形歷歷在目,和她糾纏對他沒好處。
雖然天悲樓勢力比千仞谷和兇冥谷都強,但他沒必要自找麻煩和天元宗對上。
江宇轉身離開,商鹿看了會兒月亮,便朝著兇冥谷的駐點方向而去。
藏在暗處的江宇眉頭微皺。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去暗殺餘老爹吧?
他本來懷疑商鹿和奪舍江渾的人是同夥,假裝離開等著露餡,但那個奪舍之人現在都沒出來。
商鹿瞥了眼身後,身影潛入兇冥谷駐地的院子。
長休古它們也能察覺到後面有人跟蹤,商鹿修為變高,連帶著它們的感應能力也是水漲船高,區區一個化神中期,逃不出它們的感知。
“你不管?不怕他洩露出去?”
“天悲樓和兇冥谷向來不和,沒道理幫著兇冥谷。”
“那玩意是兇冥谷的奸細呢,人心複雜……”
“那正好,給我背鍋。”
不搗亂,她放過他。
他敢搗亂,餘老爹就是他殺的。
商鹿白日里重傷餘老爹,在他身上留了點玄雷之力,順著感應找到其中一間房間,身形隱在角落裡觀察。
餘老爹房間周圍都是隱蔽氣息,其中還有兩個化神,不好動手。
商鹿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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