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環胸就那麼盯著她。
商鹿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尬笑：“前輩別逗我了，不教就不教嘛，讓我抱有希望又失望，誅心莫過於此了。”
墨臨冷哼。
敖荒揉著胸膛過來，站在商鹿身邊：“愣著幹嘛，趕緊啟動陣法啊。”
“陣法又困不住仙帝，別浪費了。”
這陣法玄奧，能困住玄仙一段時間，對仙帝效果甚微。
玄雷看到商鹿眉心的玄雷印記，微微一愣：“你是哪個峰的弟子？”
這印記，他一般只傳給親傳，但對商鹿這人一點印象沒有。
難不成是哪個親傳的親傳？
“見過前輩，晚輩出自凌霄峰。”
商鹿暗中打量玄雷，這人外貌和氣質都與師尊不太像，師尊同塵仙風道骨氣質慈祥溫和，像一塊歷經風霜後仍舊獨美的璞玉。
但是玄雷雖是滿頭白髮，卻容貌年輕俊美，雙眼間鋒芒暗藏，凌厲霸道，是坐鎮一界、實力強悍霸氣側漏的巔峰人物。
或許，他真的不是師尊。
“凌霄峰？”
玄雷沒聽過，他抬手一指點在商鹿眉心，商鹿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動承受。
幸好玄雷對她沒有起殺心，只是探尋玄雷印記的來源。
似乎他真的透過這個印記看到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你既與我有緣，待此間事了，可去雷界尋我，拜入我門下做內門弟子。”
玄雷抬手，一枚令牌飄向商鹿，商鹿看著玄雷公事公辦的神色，心底一絲情緒散了去。
是了，不管玄雷和同塵是不是一個人，玄雷沒有同塵的記憶，也不會像同塵那般將她當做是親親徒弟疼愛。
他們是兩個人。
有相干或者不相干的兩個人。
同塵是同塵，玄雷是玄雷，中間隔著無數歲月光陰，無法重合。
她不該執拗於這份關係。
“多謝前輩。”
她收下令牌，只是不想當面拒絕讓他沒面子惹惱了他。
這種錯犯一次就夠了。
至於去不去雷界，往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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