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長生你要記住今日之言,以後莫要再去賭!”
謝老夫人雙目緊緊盯著謝長生,想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悔改。
“祖母放心,孫兒日後絕不會再做有辱護國公府名聲的事!”
謝長生舉手豎起三根手指,立誓狀保證。
反正謝家明日就要抄家流放,護國公府也將在朝堂上消失。
所以名聲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謝老夫人和一眾女眷倍感欣慰,連連點頭誇讚,
“長生經此一事,真的是長大了。”
“好孩子,我就說咱們長生是個懂事的!”
謝長生……
他如今已經十八,雖尚未到弱冠之年,可也不是小孩了。
但是在眾位伯孃的眼中,他好像就是熊孩子,可以有無數次犯錯的機會。
原身任性紈絝的性子,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行了,都別跪著了,起來吧!”
謝老夫人揮揮手道。
還不等謝長生動彈,左右兩個胳膊就被人攙扶著架了起來。
“多謝四伯孃、五伯孃。”
謝長生怕她們還要繼續關懷自己後背的傷,對著兩個伯孃先道謝後就趕忙對謝老夫人詢問:
“祖母,孫兒前來還有一事。聽聞今日早朝上有人彈劾父親和兄長?”
謝長生臉上滿是擔憂。
紈絝少年難得露出正色,家中長輩瞧見心中皆是安慰。
幾位伯孃有心去關注二侄子的傷勢,可如今話題已轉到正事,誰也不好再提。
“確有此事。邊疆剛傳來你父兄失蹤的訊息,常御史等人就聯名彈劾,說他們叛國投敵。”
謝老夫人說完,崔氏安慰謝長生說,
“你莫要為此事煩憂,咱們護國公府乃是大乾朝第一忠臣之家,咱家牌匾的紅色都是先祖和歷代謝家人流血染成的,絕非言官幾句話就能汙衊的。”
謝長生禮貌性的點頭,只是表達接收到資訊的意思,而絕非贊同之意。
此時,暴脾氣的二伯孃古氏不滿的站起身,叉腰氣憤道,
“我就說那些個御史是吃飽飯撐得!故意在早朝上找話題在陛下面前露臉!這是京城的官員都離得近不敢惹,趁著咱們國公爺和世子失蹤的機會就上來咬一口,真是一群惹人厭的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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