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邊的冬梅死了。”
侍從出聲道。
心腹無所謂的擺手,
“死了便死了,主子讓她死,誰能留她到五更?”
知府心腹同樣殺人不眨眼,聞言根本沒當回事。
“她是染瘟疫而死的,且夫人如今也染了瘟疫。”
所以,我們怕是也跑不了了!
侍從張張嘴,所以之後的話壓在心裡沒說出來。
因為自己繼續說,知府大人也能聽到。
心腹當即瞳孔地震!
“什麼?這怎麼可能?瘟疫怎會出現的如此快?明明流放的犯人還有上街的百姓全都被關著,並沒有漏網之魚啊!”
心腹還以為是自己差事出了錯漏,當即跪地大聲道。
侍從把張大夫的話說了一遍,
“……老大夫推測,盤州府城內的瘟疫病患,幾日前便出現了,可能是商賈傳來的。”
“那與流放的隊伍無關?”
心腹趕忙道。
他是怕知府大人怪罪自己!
賈遠行也在想怎麼回事。
剛才他是太過驚慌,但現在冷靜下來,賈遠行心中漸漸有了方向!
“範!書!簡!”
賈遠行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雖然只是猜測,但流放的隊伍有瘟疫之事,是範書簡告訴自己的!
範書簡一直在府城之內,他來了盤州府就密令自己,不準流放的隊伍進城!
當時賈遠行還想不明白對方的目的!
可現在,賈遠行還有什麼不懂的?
怕是這瘟疫的源頭,不是流放的隊伍,而是範書簡故意帶來的!
可範書簡那麼個人,能自己沾染有瘟疫的東西麼?
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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