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禮比他想得還要黑啊!
“天下人都喜歡聽野史,越野流傳得越廣。只要民間相信皇帝非蕭氏子孫,狗皇帝的龍椅就坐不穩了。此乃陽謀!”
“先皇都死了,皇帝還能從皇陵中把先皇骸骨挖出來,當著天下面用滴骨法辯親證明不成?”
“若是刨了先皇骸骨,皇帝便是不孝子孫!可若是不刨,誰也證明不了他是蕭氏血脈!”
謝長生倒吸一口冷氣!
鄭謙禮這招,的確是夠狠啊!
普通人或許可以不顧什麼孝悌之名!
可身為帝王,若做此等不忠不孝之事,還怎配坐龍椅啊?
畢竟那先皇是父也是君!
謝長生對鄭謙禮另眼相看!
但他終究還是有些少年意氣,忍不住問出口,
“鄭謙禮,關於太后當年之事,你是不是沒說真話?”
鄭謙禮所有的推斷都是建立在太后與外男有染的基礎上。
但謝長生就覺得,鄭謙禮說這件事的時候,摻了假!
鄭謙禮面帶詫異。
“二少爺,我雖沒全說,但也沒說假話,不過是隱瞞了些事,竟然連這都被你發現了?”
鄭謙禮詫異,沒想到謝長生年紀輕輕如此敏銳。
他對自己撒謊的本事還是很自信的,畢竟他經常對著別人的美妾說:
“姑娘,你是我此生唯一。”
謝長生!!!
真的被他猜中了!
他只是有種冥冥中的預感冒出,才有此一問,結果竟然真的有貓膩?!
“你隱瞞了什麼?連祖母都沒告知?”
謝長生追問,
“祖母把你當自家人!我把你當親叔叔!你若隱瞞,對得起我們嗎?”
鄭謙禮聞聽此言,瞬間露出慌亂之色,
“二少爺,此事內情我不便告知老夫人才沒說的,並非故意隱瞞。”
謝長生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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