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吳博在京中的時候,有個已經訂婚的姑娘。
當初,對方提出成親的條件,就是要等吳博春闈高中之後再成親。
當時,吳家覺得這樣也好,到時候能雙喜臨門,便應了下來。
可護國公府出事之後,女方等都不等,直接上門退婚,甚至理由都不找,直接就說吳家根本配不上自家女兒。
這事,也讓吳家看明白:
原來人家女方只不過是想透過姻親關係攀上護國公府,從來就沒有看上過吳家。
“這樣,你帶著吳博進城去生活,我們其他人先留下。待城內的日子過穩妥了,咱們再一同過去。”
吳父站出來,揹著手一錘定音,假裝一家之主的樣子。
吳家嫂子聽話狀,
“爹說得是!就按照您說的辦!”
吳家大哥自然不願意和吳家嫂子分開,主要家裡的這些僕從,根本就沒有標緻的,他晚上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了。
“爹,一家人怎能分開兩處呢?要不,我也去城內?到青樓賭坊找個管事噹噹?”
吳家大哥就是這麼的擅變,且還為自己冒出來的想法洋洋自得。
青樓賭坊裡的管事,肯定比什麼伐木場輕鬆,且還能瞧見好看的姑娘,順便自己也能享受享受。
吳父一聽,覺得這也不錯。
反正兒子願意做工,那他自然不會攔著,別讓他做事就行。
結果,這個時候,吳氏冷笑:
“大哥,城內沒有青樓和賭坊,護綏城從建立那日起,就把這些地方全關了!”
吳氏就知道,她的父兄終究是改不了身上的惡習,與其帶回去丟人現眼,還不如留在此地,安度晚年。
吳博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父親的話,讓他徹底放棄了開口的念頭。
姑姑既然想讓父親和祖父留下,也是為了他著想。
“真的假的?護綏城內連青樓和賭坊都沒有?那這城裡還不如鄉下呢!”
“這不是什麼秘密,你若不信,跟我一起去瞧瞧也行。只是,進了城,就不好出來了,陳城主對外來人口盯得特別的嚴……”
吳氏故意拉長音調,擔憂道。
吳家大哥直接擺手,鐵了心不想離開,就要住下。
吳父一聽沒賭坊,更不願意去了。
至於吳母,仍舊是什麼都不說,彷彿對她而言,在哪裡都沒有什麼區別。
就這樣,四伯孃吳氏只需要帶吳家嫂子和吳博兩人回城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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