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二人一頓忙乎,根本不知道,做這事的是小黑。
要是換成人,還真不能如此精準和快速的尋到值守巡邏之人的漏洞。
這也讓北荒城,從今日開始,成了北地守衛最嚴密的地方!
外邊熱熱鬧鬧的開始籌備謝長安的婚禮,但古嬤嬤趁著沒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跑到謝老夫人面前問了嘴,
“老夫人,大小姐昨個招贅婿,是權宜之計,沒辦法才那般倉促,可為何大少爺成親,要這般著急啊?”
古嬤嬤覺得,不僅僅是為了讓謝長平看見的事吧?
畢竟,大小姐好歹是能見著譚花娘的,晚點辦,雖婚禮見不著,但現在這麼著急,夫人們又都瞧不見啊!
尤其是崔氏,還是親孃呢。
謝老夫人自然不想說,畢竟,譚花娘未婚有孕,這事傳出去終究對她名聲不好。
所以,謝老夫人幽幽道,
“我是怕昨夜那般簡單的儀式虧待了長平,現在好了,長安也如此成親,她應該心裡平衡些。”
古嬤嬤……
聽著好像沒有錯,但道理怎麼那麼歪呢?
老夫人可能是在流放路上吃過苦,也想讓進家門的媳婦跟著樸實一些?
古嬤嬤暗暗為日後的二少爺擔憂了一把,現在謝家成親不比排場,比誰更樸素了!
外頭的動靜越發的大,而天色早就已經大亮。
昏睡了一整夜的楚傲凡,終於睜開了眼睛,他揉著太陽穴,頭仍舊有些昏沉。
只是,入目的是衣著整齊,端坐在自己面前的謝長平。
忽然,昨夜的場景一幕幕在自己面前呈現。
鄭叔的藥,就是不一般。
他能讓人聽話的同時,卻保留記憶,以至於,昨晚發生的一切,楚傲凡都記得!
但楚傲凡現在根本就想不明白,北荒的酒入口也不烈,他怎麼就喝高了,竟然答應做謝家的贅婿?!
“二王子,你醒了?”
謝長平沒有叫楚傲凡夫君,但卻從凳子上站起身,親自倒了一杯醒酒茶送到楚傲凡面前,
“昨夜你喝了不少酒,此刻有些宿醉是難免的。喝了這個,能讓你舒服些。”
“多謝。”
楚傲凡坐起身,面對謝長平這般,也沒有急著翻臉,而是接過醒酒茶,猶豫了片刻,便一杯而盡。
他都這般了,要是謝家人下毒,昏迷的時候就動手了,沒必要明面上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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