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心腹,還不知戶部尚書的想法,以為是要哄家中夫人才如此。
戶部尚書勾唇,
“親自買的,才有心意。不過,你進到狀元樓之後,想辦法私下聯絡謝長安身邊的那個曹峰,務必確保身邊沒有第三人聽到你的話。你告訴曹峰,如果謝長安願意將納天工的細節告知本官,本官明日在朝堂之上,將不再反對鎮西大將軍的封賞。”
“大人,您如此,豈不是……”
“你懂什麼!不反對,無非就是在朝堂上不說話而已。如此,也遵守了與其他幾家的協議!只要謝長安上當,納天工的材質就能到手了。屆時,我便可售賣此物!國之重寶,身價定然比東珠還貴!”
戶部尚書洋洋得意,幻想自己發財的那一刻!
“可是,大人,納天工,您剛不是提倡不允許售賣的嗎?”
心腹迷惑。
剛剛他也在場,這件事,是自家大人先提起來的,其他人才跟著附和的。
“我們現在不知那套娃娃是何物做的,自然要防著別人先做這檔生意,才說不準售賣的。如此,就能佔領先機!若是咱們自己能造出來,到時候,賣不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小的明白了,大人英明!”
“行了!等下到了狀元樓,該怎麼辦你可懂了?”
“懂的!懂的!”
戶部尚書的馬車,直接朝狀元樓而去。
然而,兵部尚書的馬車轉了兩圈之後,也朝狀元樓方向去了。
瞧見戶部的馬車,下邊人稟明情況,說是戶部尚書來給夫人買燒鴨。
兵部尚書聞言冷笑,
“靠女子發家,此人真是厚顏無恥!且等等,等戶部尚書的馬車走了,咱們在下去。”
“老爺,您要用膳,為何要避開戶部尚書?”
“蠢貨!家裡什麼沒有,老夫為何偏偏急著來狀元樓?還不是想親自見一見謝長安!”
“老爺,您這是何意?”
“謝家,怕是要南下了。老夫在朝堂之上與謝家為敵,但私底下,不可如此。世家傳承多年,最重要的就是要識時務!老夫的臉面不重要,但為了家族的利益,要往長遠著想啊……”
兵部尚書這番話,底下的人立刻懂了。
自家大人是要提前與謝家交好,以免未來被波及!
兵部尚書的確不考慮錢財之事,但卻不想老巢被端。
就這樣,謝長安還沒出狀元樓,就被三波人盯上了。
曹峰帶來了戶部尚書手下的傳話,謝長安直接拒絕。
納天工是長生要賺世家錢的寶貝,他咋可能告訴別人是木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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