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樣的事?”他冷冷掃了一眼蘇杳,“不過是個爬床的賤婢...真是丟了我首輔府的臉面。”
陸懷瑾掐著蘇杳後頸按在香案上,香爐撞翻在地,香灰灑滿她汗溼的脊背。
“聽見了?連太后都看出你是個慣會勾人的。”
蘇杳只覺得脖子處傳來一陣劇痛,心中更是湧起委屈。
太后見到這一幕先是愣住,隨後又很是滿意。
她漫不經心地問道:“首輔大人切莫動氣,先放開人。哀家還有話要問他們。”
蘇杳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緊緊掐住自己的手背,倔強地不肯讓淚落下。
“蘇杳,你可還有話說?”
蘇杳紅著眼,拼命磕頭,額頭在地面上撞出沉悶的聲響。
“娘娘,奴婢的確不認識此人。奴婢是冤枉的。”
這件事情太后本想著先斬後奏了的,可著實沒想到陸懷瑾來的那麼快。
此刻那侍衛那漏洞百出的話估計是支撐不了的。
太后娘娘揉了揉太陽穴,故作無奈地說:“你們如今各執一詞,我看這件事還得好好查查。蘇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與這侍衛是否有染?你也別顧慮太多,若是二情相悅,就算首輔大人不肯,哀家也會給你們做主。”
蘇杳再次磕頭,額頭的疼痛已經讓她麻木。
“太后娘娘明察,奴婢當真不認識他。”
太后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桂嬤嬤,將二人帶下去,讓人好好查查花宴那日他們二人都在哪裡?幹了什麼!還有......”
此話一齣,蘇杳的心瞬間冰冷。
花宴那日……她……幹了什麼……
陸懷瑾突然開口:“娘娘,蘇杳是我首輔府的人,這件事有關我首輔府的名聲。臣想親自審問他們。定能給娘娘一個滿意的交代。”
太后的話被他硬生生打斷,臉上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既然首輔大人有此想法,那哀家自然是信得過首輔大人不會偏私的。這件事就交於你去辦了。只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蘇杳還是交於哀家派哀家身邊的桂嬤嬤看管的好。”
“臣遵旨。”
陸懷瑾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地上的侍衛聽到首輔大人要親自調查和審問他後,嚇得瑟瑟發抖。
他陸懷瑾是什麼人?
若是真的如他面上看上去那麼溫文爾雅,又怎麼會年紀輕輕就坐上首輔之位!
侍衛心中懊悔不已,後悔不該貪這麼點銀子去誣陷首輔府的人,如今只怕是要大禍臨頭了。
他已經慫了,眼看桂嬤嬤此刻也不替他說一句,他徹底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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