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人是急著想要子嗣啊...”石太醫沉吟片刻後,終於恍然大悟。
這位權臣今年已過而立,卻遲遲未曾婚配,更別說子嗣了,按常理,像首輔大人這樣身份尊貴、地位顯赫之人,理應早已是兒女繞膝,享受天倫之樂。
可不知為何,他卻依舊是孤家寡人,膝下也只有養子一人承歡。
“那麼,可有解決之法?”
“法子嘛,自是有的,只不過,這位姑娘恐怕要吃些苦頭。”石太醫面露難色,緩緩說道,“宮中的常嬤嬤,此人在助孕調理方面頗有些本領在身上的,或許能助大人一臂之力。”
蘇杳聞言,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拼命地搖頭,滿是驚恐。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宮中的常嬤嬤便被請到了首輔府邸。她是明白人,僅從石太醫的隻言片語中便已洞悉一切。
屋內,燭火搖曳,氣氛凝重。
“姑娘,衣裳脫了,躺上來。”常嬤嬤的聲音冰冷吩咐道。
蘇杳的動作頓了頓,手指顫巍巍地去解衣領。
常嬤嬤冷哼一聲,“脫那麼快,真不知羞。”
蘇杳看著常嬤嬤手持銀針,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銀針刺進體內的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蘇杳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撕裂開來。
常嬤嬤不喜歡眼前的女子,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女子生的極好。
整個調理的過程漫長而煎熬,當一切終於結束時,蘇杳已經渾身溼透。
汗水順著額間滾落,她的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惹人疼惜。
常嬤嬤將針灸收了起來。
陸懷瑾這才進屋,將大氅裹住蘇杳,擁她入懷。
蘇杳的雙唇顫抖著,低垂著眼簾,並未說話。
“杳兒,你受苦了,很快我們就會有自己的孩子了。”他的大掌輕輕撫上蘇杳的肚子。
蘇杳只覺得一陣反胃,她恨透了這個男人,他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對待她,她怎麼可能願意為他生下子嗣?
她好累,眼裡越來越沉重。
常嬤嬤與石太醫在收到那沉甸甸的金子時,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心中暗自驚歎首輔大人的出手竟是如此慷慨。
“你可曾仔細瞧過那位女子?”石太醫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輕聲向常嬤嬤詢問。
常嬤嬤壓低了嗓音:“那女子,皮相與骨相皆是上上之選,肌膚更是瑩白如玉,宛若凝脂。
我方才藉由檢查的由頭,細細打量了一番,真真是天生的一副狐媚子模樣,舉手投足間便能勾人心魄。也難怪能將咱們那位一向清冷自持的首輔大人迷得神魂顛倒。”
“這話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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