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甲狠狠地掐進小太監的肩胛,嘴裡喃喃道:“總歸是要見血的,既然那丫頭找不到,不如……”
小太監就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那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海公公手上的動作不斷加重,小太監的叫聲越來越弱,到後來,什麼聲音也沒了。
窗外北風驟緊,捲走了最後一聲嗚咽。
更漏聲裡,染血的軟鞭垂落地面,銀鈴滾進炭盆,熔成扭曲的淚滴。
蘇杳被陸懷瑾護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月色如水,灑落在二人的肩頭,映出兩道修長的身影。
春桃本滿心歡喜地要出去迎接自家小姐,可腳剛邁出門檻,就被常嬤嬤一把拉住。
常嬤嬤眉頭微皺,嗔怪地低聲道:“你這丫鬟,怎麼這般沒眼力見兒。”
說罷,拽著春桃的胳膊拖回了自己那邊。
屋內,陸懷瑾抬手,指尖輕輕劃過燭芯,燭火“噗”地一下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暈瞬間填滿了整個屋子。
蘇杳邁進屋內的身子猛地一頓,她感受到了陸懷瑾周身散發出來的複雜情緒。
他在生她的氣。
當初自己已然決然選擇進宮的那點心思,又怎麼能逃過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呢?
陸懷瑾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蘇杳。
真真是應了那句“三日不見,如隔三秋”。
陸懷瑾他是隱忍的,可此刻他不想抑制自己的情感,大步上前,將蘇杳輕輕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蘇杳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就被陸懷瑾一把按住。
他微微低頭,急切地封住她的唇。
這個吻來的熱烈又霸道,帶著懲罰的意味。
他怨她的狠心,怨她的決絕,可更多的,是思念,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他想剋制自己,可見了她,所有的理智都瞬間崩塌。
蘇杳只覺得四周的空氣都被掠奪殆盡,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
陸懷瑾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她的心跳如雷,整個人都被親的暈暈乎乎,似站在雲端。
等她再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陸懷瑾的大手已經在她腰肢緩緩遊走。
她瞬間驚醒,急切地組織:“別這樣,這裡是皇宮!”
說著,她雙手用力推搡著陸懷瑾的胸膛,可她這點力氣再陸懷瑾的面前,不過如同蚊蟲輕撓。
男人的雙眼此刻被慾望所籠罩,眼神帶著強烈的侵略性,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著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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