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那你倒是說說,如何怪我?”陸懷瑾微微俯身,湊近蘇杳,挑了挑眉。
“若不是馬車上,你……我……”
蘇杳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神閃躲著,根本不敢直視陸懷瑾的眼睛。
那些在馬車上發生的親密之事,實在太過羞人,她實在難以啟齒,話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隨即閉上了嘴,無論陸懷瑾再怎麼追問,她都不肯再說一個字。
陸懷瑾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身子太弱了,聽說生完孩子,女人坐月子倒是調理身子的好時機,到時候,讓石院首給你好好調理一番。”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帕子,替她擦乾淨,隨後,他又拉過被子,要替她蓋上,將人裹得嚴嚴實實。
自己剛要脫衣上床,就聽到蘇杳急切地喊道:“我這還病著,你回你自己那邊睡,省的過了病氣給你。”
“我身子硬朗,哪裡那麼容易病的。”
說罷,他根本不管不顧,迅速脫了衣衫,一個翻身就上了床榻。
這都三日沒有抱著她睡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的,沒有她在身邊,他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總睡不踏實。
可這人啊,就只有嘴硬的份兒,翌日陸懷瑾就病了。
他渾身乏力,腦袋昏昏沉沉,嗓子也疼得厲害,還時不時地打著噴嚏。
他這才驚覺,自己竟真的病了。
而反觀蘇杳,經過一夜的休息,再加上之前喝的藥起了作用,倒是好了不少,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許紅潤。
陸懷瑾怕又過給蘇杳,這下只能老老實實地回了墨香居。
這件事終究沒能逃過陸母的耳朵。
陸母得知兒子生病後,心疼不已,一大早便親自下廚,精心熬製了一鍋白粥,隨後匆匆趕往墨香居。
她腳步急切,恨不得立刻飛到兒子身邊。
陸懷瑾聽到下人通報母親來了,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起身迎接。
他嗓音沙啞,撕扯著喉嚨,艱難地說道:“母親怎麼過來了?”
陸母一臉擔憂,“我的兒啊,怎麼就病了呢?大夫可有說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白粥放在桌上,伸手要去摸陸懷瑾的額頭。
陸懷瑾不喜歡別人的觸碰,往後退了一步。
“母親放心,不過是受了風寒,太醫已經來過了,開了幾副藥。”
陸母眉頭皺了皺,忍不住問道:“你是如何得病的?聽說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懷瑾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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