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我覺得趙家女倒是不錯,一個心中有人,可為我所用,可她卻不願。另一個雖然蠢鈍,但勝在年輕貌美,我也可收為棋子所用。結果,一個都不中用。”
“娘娘,不妨將您的外甥女沈青青接入京城。”桂嬤嬤提議道。
“沈青青?”太后娘娘眸子微眯,“她今年多大了?”
“奴婢記得十八了。”
太后微微皺眉,疑惑道:“年紀倒是不小了,再不嫁人到是老了。她怎麼還沒許配人家?”
“娘娘貴人事忙,她的母親前些年多次入宮拜見娘娘,想讓娘娘賜一樁好婚姻,估計還在等著娘娘開金口。”
“你這麼說,哀家倒是有點印象了。那女子可好拿捏?哀家擔心懷瑾若是對她也……”
“娘娘多慮了,奴婢記得那女子姿色平平,首輔大人定是看不上的。到時候,她還是得仰仗著娘娘的撐腰,她才能坐穩這首輔府的主母之位,自然得什麼都聽娘娘的。”
“桂嬤嬤,可哀家還是擔心……”
“娘娘莫要操心這些,若是她是個不識好歹的,那怎麼除了那狐媚子,就怎麼除了她,男人嘛,不過是新鮮感。哪有不偷腥的貓?”
太后微微皺眉:“懷瑾也是這種人?”
“娘娘,首輔大人也是男子啊!”
桂嬤嬤見太后的臉色不好,她立刻又道:“只不過,娘娘在他心裡地位不同,你們可是二十多年的情分,首輔大人對娘娘的情意,奴婢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若不是如此,又怎麼會為小陛下打天下,為娘娘爭鳳位呢。”
太后抓住桂嬤嬤的手,“桂嬤嬤,你說的對。就按你說的辦。”
*
天色已暗,陸懷瑾才回了府。
秋月早早便提著風燈,站在院外翹首張望。
寒風中,她的身子微微瑟縮,可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府門的方向。
當她終於看到陸懷瑾那熟悉的身影時,急忙小跑上前,帶著幾分羞澀:“大人,這天黑路難走,奴婢給您引路。”
陸懷瑾神色淡漠,並未說什麼,直徑回了墨香居。
待他進屋後,秋月仍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燈籠被她緊緊捏著,指節都微微泛白,眼神痴痴地望著那緊閉的房門。
陸懷瑾一進屋就看到背對著她的蘇杳。
蘇杳的墨髮長得極好,又黑又亮,此刻溼漉漉的垂在身後,散發著水汽。
春桃站在一旁,正用手巾替她擦乾。
蘇杳低頭看著話本子,全然不知身後換了人。
只不過這一回,這絞頭髮的力度也變大了,她只覺頭皮一陣刺痛,忍不住“嘶”了一聲。
“弄疼你了?”
她回頭看去,是陸懷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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