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今兒怕是請不了墨大夫來看診了……”
蘇杳不解看向她,“怎麼了?”
只聽春桃道:“墨大夫家中有事,請假回鄉了。說是要過些時日才回來。不過姑娘你別擔心……”
她從袖中掏出塊腰牌遞給蘇杳。
“長亭一早送來了大人的隨身令牌,說您要是不舒服,直接拿牌子宣太醫進宮。
顯然這是就是大人的意思,不過是昨日姨娘和大人鬧了矛盾,大人好面子,這才不親自過來的。
姨娘,奴婢看得出,大人心裡還是掛念姨娘的。”
蘇杳捏著那枚牌子,摩挲著“陸懷瑾”的刻紋。
想起昨夜他眼底的戾氣,又想起他暗中調查自己的那些事,她嘆了口氣。
“不用了。你還給他吧。”
“姨娘……”
她將腰牌塞回春桃手裡,轉身望著窗外的梅樹,“我沒病,用不著太醫。”
“可是姨娘,萬一你是有了……”
春桃話音未落便慌忙捂住嘴,眼神忐忑地盯著蘇杳的小腹。
蘇杳捏緊帕子,“等墨大夫回來再說,不差這幾日。”
“姨娘的意思是……”
她頓了頓,望向窗外沈青青院子方向:“若是太醫診出些什麼,怕是太后娘娘也很快就知曉了,到時候主母這邊……怕是容不得這孩子。”
此話一齣,春桃才恍然。
她猛地捂住嘴,瞪大雙眼。
“您是說……主母會……”
“就怕是這府裡容得下碧蓮胡鬧,卻容不下一條小生命。”
“奴婢明白了,主母的肚子一直沒動靜,姨娘若是先有了,的確會引來非議。但這事也瞞不住太久的,姨娘可有打算?不打算告訴大人嗎?”
蘇杳苦笑,手輕輕覆上小腹,“他如今的心思也不在我這,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切等等墨大夫回來看診後再議。”
春桃紅了眼眶,重重點頭:“奴婢省得!這事奴婢爛在肚子裡,斷不會叫第二個人知道!”
當日下午,沈青青那邊收到了寧王府的帖子。
“這寧四姑娘是什麼人?為何三番四次給我下帖子了?”她捏著帖子皺眉問道。
桂嬤嬤俯身,將那日宮宴上蘇杳與寧四姑娘的瓜葛一五一十告訴了沈青青。
沈青青眸光一冷,指尖敲了敲梳妝檯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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