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遇的人,他派了人暗中保護我們。可這情,我蘇子川會親自去還,竹若,我知道你的忠心,別自責了。”
蘇杳聽了這些話,心中怔愣,沒想到蕭遇居然也一直在幫她。
“大哥哥,那個沈如海為什麼要置你們於死地?”
“蕭大人已經查清了,那狗賊怕當年偽造通敵文書的事敗露,想讓我們永遠閉嘴。”
“我們僥倖殺退第一撥刺客,卻沒想到還有第二波刺客。”蘇子川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更可恨的是,他們直接縱火燒了草料場。那群人沒人性的,他們只想我們死,壓根不管那草料有多重要!當時我們就在不遠處,看見那裡火光沖天。後來我們就藏了起來。”
蘇杳不解,道:“既然蕭遇的人救了你們,可他為何卻說找不到你們?說你們失蹤了?”
“救命的護衛說是奉蕭遇之命。”
蘇孟州劇烈咳嗽起來,蘇子川忙扶住父親顫抖的脊背,待老人喘息稍定才繼續開口。
“我雖與蕭遇雖是同窗,可並沒有那麼深的交情,他為何要幫我?我們想著錦衣衛向來狡詐,想必是另有所圖!所以當日深夜,我們趁著那人熟睡之際,悄然溜走,把他甩了。”
蘇孟州擦去嘴角血跡,渾濁的目光落在女兒的臉頰上:“你大哥說得對,那時候太過驚險,我又受了傷,我們只能東躲西藏。藏山洞、藏破廟、藏橋洞……沒有安穩落腳的地方。”
“為何不去找張叔他們?他們都很緊張你們的安危。”
“傻丫頭,我們若是貿然回去,怕是會再中暗算……到頭來,還怕連累他們。”
他聲音哽咽,“我甚至有個大膽的想法,想著若是世人當真以為我們死了,也不算是壞事。說不定還能尋機回京,接你們走。”
“可我們還沒走出嶺南,陛下的大赦傳來了。我們才知道蘇家已經翻案了,聽說是陸家乾的。我還以為是陸初堯……爹還誇他小子居然如此爭氣,只用了三年就能替蘇家翻案……誰知……”
蘇子川突然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盞傾倒,“錦衣衛找到我們,我以為他們是要殺我們,可沒想到他們居然護送我們回京。阿杳,你和蕭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為何一直幫我們?”
蘇杳搖頭,滿臉無措。
蘇子川見狀也不再追問,他明白女子向來臉皮薄。
“前幾日我見到了蕭遇,得知了這三年你們的近況。娘和二妹妹都沒了……就連小妹你也成了那陸懷瑾的妾!陸懷瑾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蘇子川咬牙切齒地咒罵。
他突然拉過蘇杳的手,“小妹,你別怕,哥哥回來了,我會保護你,以後沒人能再欺負你了。你放心,等我和爹進宮見了聖上,我們就帶你走,離開那陸家!”
蘇杳望著兄長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喉間像被棉絮堵住。
見蘇杳面露難色,蘇子川嘆了一口氣,“哥哥知道你這些年過得有多苦,在陸家做妾的滋味,大哥光是想想就……你放心,以後不會了。哥哥會為你找一門好親事。”
蘇杳搖頭,卻什麼也說不出話。
蘇子川以為蘇杳害怕了,他忙解釋:“阿杳,別怕。你若不想嫁,便一輩子留在蘇府,哥哥養你!”
“大哥哥,我……我……”
“怎麼了,阿杳?你想說什麼?”
“那個草料場放火之人不是沈如海。”
蘇子川和蘇孟州都一驚,就連一直在旁邊聽著的竹若,也沒想到蘇杳居然會說這話。
”?誰是那?海如沈是不?麼什說在你杳阿“:力發地猛手的沿桌著扶州孟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