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杳,你怎麼在這裡?”
陸初堯不知何時也來了墨香居,見她神色有異,關切地問道。
“你也聽說了吧?蘇家的事情?這是天大的喜事。你是不是太激動了?”
蘇杳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有些突然。”
“阿杳,我真的很高興,你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你可想見見他們?我替你安排。”
“不用了。”
陸初堯一愣,沒想到蘇杳會拒絕。
“阿杳,你沒事吧?我怎麼瞧著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找墨大夫過來。”陸初堯緊張地道。
“我挺好的。倒是你,怎麼今日沒去宮裡,這個時辰,你在這裡作甚?”
陸初堯下意識地將手中的東西往身後藏。
蘇杳猜八成是替陸懷瑾來拿東西的,他不說,她便裝作不知道。
“我……我……就是回來拿東西。”
“嗯,那你拿好了嗎?”
陸初堯點點頭,他不善說謊,特別是面對蘇杳。也是因為二人太過熟悉了,蘇杳總能看穿他。
正說著,春桃匆匆走了進來,在蘇杳耳邊低語了幾句。
蘇杳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陸初堯將東西藏在袖中,故意扯開話題:“阿杳,你如今有孕在身,也不能太操勞。蘇伯伯他們回來了,以後你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我知道了。小公子,你快走吧。可別耽誤了正事。”
陸初堯連忙點頭,又對春桃道:“春桃,好好伺候你們主子,千萬別讓她累著了。”
蘇杳笑著,輕聲說道:“你最囉嗦了,快去吧!去吧!”
待陸初堯走後,蘇杳和春桃也回到房中,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白芙。
“白芙,今日若是南風來的話,不必阻攔,把這個給他。”
蘇杳將紫檀木匣推過去。
這是長亭給她的。
蘇杳想,既然陸懷瑾已經回來了,那這定是陸懷瑾的指令,長亭不過是他的刀。
指哪打哪的刀。
蘇杳心中冷笑一聲。
看來將這虎符交給蕭遇這件事,陸懷瑾心裡都已經盤算好了。那自己又何必替他操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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