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瑾卻沒說話,指尖點在畫中男子的眉眼處,目光銳利如鷹,一寸寸掃過畫像的角落。
忽然,他眼神一凝。
眼底瞬間亮起。
“夫君,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蘇杳連忙追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陸懷瑾在畫像邊緣敲了敲,沉吟道:“我有個想法,不過現在還沒證實。”
他將畫像重新卷好,“等長風回來再說。”
蘇杳一愣,“長風他去哪裡了?”
“我讓他去劉媽媽的老家查探了。昨日聽你說畫中男子眼熟,我就覺得不對勁。劉媽進府二十多年,從未提過家鄉事,這裡面定有貓膩。讓長風去她祖籍地查查,看看這家人到底是誰,當年又出了什麼事。”
蘇杳這才明白過來:“那他何時能回來?”
“快則三日,慢則五日。”
陸懷瑾握住她的手:“夫人莫急,這幾日咱們先按兵不動,該吃吃該睡睡,別讓人看出異樣。她在府裡待了這麼久,慣會看眼色的,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蘇杳點點頭:“你到底想到什麼了?先跟我透個底嘛。”
陸懷瑾颳了下她的鼻尖:“等證實了再說,免得空歡喜一場。”
“夫君,我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長風嗎?他的功夫雖然不及長亭,但也不會差的,他們都是打小就跟在我身邊的人,在外頭總不會吃了虧。”
蘇杳卻搖搖頭,“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怕,萬一我想錯了方向,翠羽的死和劉媽媽無關,到時候不但白忙活一場,還耽誤了查案。”
陸懷瑾揉了揉她的頭,“沒事。你盡力就好,若是真的沒查到,祖母也不會怪你的。”
“可是……”
見她噘著嘴不高興,陸懷瑾道,“放心,有我在呢。何況我瞧著你挺有破案頭腦的,這線索若是沒錯,翠羽的死,丟失的物件,或許都能串起來了。”
“此話當真?”
陸懷瑾輕笑一聲,“自然是真的,沒想到我夫人還有這本事,若是男子,那可得去大理寺斷案了。”
陸懷瑾說著便俯身要親蘇杳,唇瓣剛要觸到她的臉頰,就被她一把推開他。
蘇杳嬌嗔地怪他,“別鬧了,沒看見長亭還在呢……”
長亭自從進屋後,就一直垂著頭。
他巴不得自己聾了,啞了,瞎了。反正是看不了一點這膩歪。
陸懷瑾這才漫不經心地抬眼看向長亭,“你怎麼還在?”
長亭打了個激靈,連忙躬身:“屬下這就退下。”
人已經退到了門口,手忙腳亂地撩開門簾,幾乎是踉蹌著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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