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嘆了一口氣，“你為何要幫他藏在府裡？我們主僕多年，我可曾有虧待過你？”
劉媽媽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沉默著一言不發。
站在一旁的長風忍不住開口：“劉媽媽，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若是再不說，休怪我們用刑！”
陸老夫人連忙擺手，看著劉媽媽：“劉媽媽，你就說實話吧，也好少受點苦，我還能求懷瑾從輕發落你。”
可劉媽媽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吐露半個字。
陸懷瑾看著她頑固的模樣，眼神漸漸冷了下來：“長風，取刑具來。”
侍衛將刑具夾在劉媽媽手上，隨著陸懷瑾的手勢，刑具緩緩收緊。
劉媽媽疼得渾身發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掙扎著，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陸老夫人不忍心看，閉起雙眼，將頭撇向一旁。
“說不說？”
陸懷瑾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劉媽媽的意識漸漸模糊，疼痛讓她幾乎昏過去。
她看著眼前的陸老夫人，終於再也支撐不住，虛弱地開口：“我……我說……我招……”
陸懷瑾示意侍衛停下刑具，目光銳利地盯著她：“說，那個逃走的黑衣人究竟是誰？你們還有多少同夥？”
正廳內的燭火跳動著，忽明忽暗。
劉媽媽剛從刑具的劇痛中緩過勁來，臉色慘白如紙。
她終於要鬆口，說出背後的主使與同夥，連陸老夫人都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身子。
陸懷瑾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目光銳利地盯著劉媽媽：“說吧，那人究竟是誰？”
可劉媽媽抬起頭，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沒有同夥。所有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旁人無關。”
這話一齣，正廳內瞬間陷入死寂。
陸懷瑾猛地皺起眉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再重複一遍！”
“我說，是我偷了府裡的寶物，也是我殺了翠羽！翠羽發現我偷偷拿府裡的東西補貼家用，還威脅要告訴老夫人，我一時情急，就……就殺了她，把她推進河裡，又偽造了她偷寶物逃走的假象。誰知，她命那麼大，居然沒死。”
陸懷瑾眸子眯了眯，“哦？是你一個人乾的？那今日的黑衣人是誰？他的身手很好，會武功，總不是你吧？”
“至於今日闖進府的黑衣人，是我花銀子青睞的，我知道翠羽沒死，怕她要說出我的事，所以才花了銀子去滅口。”
“那是你找來的殺手？”
“是……是殺手！”
“你們如何聯絡的？你又是如何找到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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