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月微微頷首,目光在蘇杳身上細細打量,低聲回應:“能讓帝王獨寵多年,甘願空置後宮,絕非僅憑家世。
你陛下看她的眼神,那股子縱容藏都藏不住,這位皇后,定有過人之處。”
陸懷瑾端起酒盞,朗聲道:“今日乃朕生辰,恰逢大梁使團遠道而來,雙喜臨門。
魏將軍,兩位公主,一路舟車勞頓,今日務必開懷暢飲!”
魏崢連忙起身,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謝陛下厚愛,大晏生辰宴這般盛景,臣與兩位公主,真是不虛此行。”
宮宴正式開始,舞姬魚貫而入。
樂聲起,舞姬們翩躚起舞。
魏明溪看得目不轉睛,拍手叫好,惹得魏明月輕輕瞪了她一眼,她才吐吐舌頭,稍稍收斂。
一曲舞畢,蘇杳端起茶盞,看向兩位公主,溫聲道:“兩位公主初來京城,若是覺得悶,往後可常入宮走走。”
魏明溪也跟著起身:“娘娘此話當真?我早就聽聞大晏御花園景緻冠絕天下,若能去逛逛,真是再好不過了!”
蘇杳淺笑頷首,目光掠過殿中。
她瞧見禮部尚書蕭遇正與魏池相談甚歡,想來是在商議兩國邦交。
殿中歌舞正酣,陸懷瑾的目光卻越過席間賓客,落在了角落裡的瑞王齊白身上。
少年不過十五歲,身著一身寶藍色錦袍,端端正正地坐在案前。
雖身形尚未完全長開,卻刻意挺直脊背,學著大人的模樣持筷進食。
齊白很快察覺到帝王的注視,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起身端起案上的酒杯。
他深吸一口氣,穩步走上前,規規矩矩地躬身道:“陛下,臣敬您一杯,祝陛下生辰安康,萬壽無疆。”
“你這孩子,怎麼也喝起酒來了?”
蘇杳見狀連忙出聲阻止。
在她眼裡,齊白還是那個需要人疼的小外甥,哪能讓他沾酒。
齊白認真道:“娘娘,臣已經十五歲了,是大晏的瑞王,不是小孩子了。
何況今日是陛下生辰,舉國同慶,臣只喝這一杯,表表心意。”
陸懷瑾看著他較真的模樣,抬手接過酒杯,與他的杯子輕輕一碰。
“好,既然齊白有這份心,朕便陪你喝這一杯。”
酒液入喉,帶著幾分辛辣,齊白忍不住皺了皺眉。
陸懷瑾放下酒杯,拍了拍他的肩膀:“朕還記得你小時候,才到朕的腰際,每每都要抱著朕,討要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這才幾年,你就長這麼高了,也懂事了。在朕心裡,你是朕的親外甥,是要朕護著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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