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被果酒攤的香氣勾住了腳步，指著攤位上排列的陶罐問：“夫君，這果酒是什麼做的呀？聞著好甜。”
攤主是個滿臉堆笑的江南漢子，見兩人衣著講究，立刻熱情招呼。
“姑娘這是我們江南的果酒。是用青梅、荔枝、楊梅這些果子釀的，沒多少酒勁，還帶著果子的清香，特別好入口！”
說著就取了個小瓷杯，從最左邊的陶罐裡舀了些酒液，遞到蘇杳面前。
“您先嚐嘗這青梅釀，酸甜口的，姑娘們都愛喝！”
蘇杳接過來抿了一口，果香味瞬間在嘴裡散開，忍不住眼睛一亮。
沒有烈酒的衝勁，只有淡淡的酒香混著青梅的清爽。
“倒是好喝。”
陸懷瑾在旁邊看著她歡喜的模樣，嘴角也跟著上揚。
蘇杳喝得高興，又想起陸母也愛這類清甜的吃食，拉了拉他的袖子。
“母親肯定喜歡這個，咱們買些回去吧？”
“好。”
陸懷瑾點頭應下。
攤位上擺著青梅、荔枝、楊梅、櫻桃四種口味的陶罐，她拿不定主意該買哪種。
攤主見狀，立刻笑著說：“姑娘要是拿不準，每種都嚐點！
咱們這果酒沒別的，就是新鮮，您嘗滿意了再選！”
說著又換了杯子，分別倒了荔枝釀和楊梅釀遞給她。
蘇杳也不推辭，小口小口地嘗著。
荔枝釀甜得更明顯，楊梅釀則帶著點微酸。
兩種味道都合她心意。
等她喝完第三種櫻桃釀，臉頰已經泛開淡淡的紅暈。
陸懷瑾按住她還想伸出去的手：“別喝了，雖然味道好，可也是酒。你空著肚子喝這麼多，待會兒該醉了。”
蘇杳眨了眨眼。
陸懷瑾看她還在盯著陶罐糾結，乾脆對攤主說：“四種口味各裝兩壇，直接送到首輔府。”
攤主一聽是首輔府，連忙應下。
他手腳麻利地開始封壇。
跟在兩人身後的長亭立刻上前，先付了定金，又把府裡的詳細地址報給攤主。
蘇杳靠抬頭看了看陸懷瑾，小聲說：“夫君，你怎麼知道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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