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丁回來了。”
“小丁?”
蘇杳想起昨日駕車送他們出去的正是這個小丁。
“小丁,你回來了?”
小丁此刻臉色慘白:“夫人!昨夜的踩踏太嚴重了……小人的馬車都被推翻了,整條街的攤位都被撞翻,好多人掉進旁邊的湖裡。
已經撈了一晚上了,可撈上來的人大多已經沒氣了。
順天府的人清點,現在光是確認的屍體就有二十多具……”
蘇杳雙腿一軟,幸好被陸母扶住才沒摔倒。
她抓住那家丁的衣袖:“那……那你有沒有看到我夫君?他有沒有受傷?”
“小人沒看到大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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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樣的大事,朝堂上也已經炸開了鍋。
百官按品階站列,宮門外的哭喊更是清晰可聞。
昨夜廟會踩踏的受害者家屬跪在丹陛之下,捧著染血的衣物,一聲聲請陛下為臣民做主。
可比起百姓的哭訴,更讓百官慌亂的是,百官之首的陸懷瑾,未上早朝。
“陸首輔怎麼還沒來?這麼大的事,離了他可怎麼議啊!”
戶部尚書附和:“是啊,順天府的奏報剛遞上來,說昨夜死了二十七人,傷了三十多,還有不少失蹤的,現在還在統計。
這要是處置不當,百姓怕是要鬧事!”
謝太后坐在簾後,手指死死掐著扶手的龍頭雕刻。
“夠了!”
簾後傳來太后冰冷的聲音,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謝太后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線,對殿前的太監總管吩咐:“去,立刻派人去首輔府請陸首輔!告訴他,朝堂議事,缺他不可!”
太監總管領命剛要退下,殿外突然衝進一個小太監,跑得氣喘吁吁,連禮儀都顧不上了,撲通一聲跪下:“太后!陛下!不好了!”
“慌什麼?”
小太監磕了個頭,“奴才剛出宮門,就碰到了首輔府的管家。
他說……他說首輔大人昨夜就沒回府,府裡的人等了一整夜。
剛才去廟會附近的湖邊檢視,發現有件緋色錦袍漂在水上,跟首輔大人昨日穿的一模一樣!
現在……現在正在河裡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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