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一定要像父王一樣厲害,做能保護祖母和大佑百姓的男子漢。”
蘇杳聽了卻悄悄蹙起了眉,她走到思遠身邊,蹲下身與他平視。
“思遠,父王確實很出色,值得你佩服。但你不必事事都以他為標尺去比較,更不用逼著自己成為他的影子。
你做好陸思遠自己,平安喜樂、明辨是非,便已是母后心中最好的孩子。你可明白?”
“母后,不是逼自己。兒子是真的覺得父王很了不起。
他能打退敵人,能讓百姓安穩,還能把母后和我們都照顧得很好。
我想以他為榜樣,不是要變成他,是想成為像他那樣厲害之人,將來才能替他分擔責任。”
陸母攬過思遠,揉了揉他的發頂。
“好好好,我們思遠有志氣。既有你父王的聰慧,又有這份體恤長輩的心意,將來定能比你父王還要出色!”
她朝蘇杳遞了個眼色。
“男孩子有這般志向是好事,讓他慢慢闖就是,咱們疼著他便是。”
說著說著,陸母臉上的笑,忽然淡了下去。
她神色沉了沉,有些悵然。
“母后,您這是怎麼了?”
陸母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看著思遠這模樣,倒讓我想起初堯小時候了。那孩子小時候,也是這般懂事。”
“母親是惦記初堯了。您放心,他此刻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估摸著除夕前便能到。”
“當真?他真的要回來了?”
蘇杳笑著點頭:“自然是真的,陛下親口跟我說的,長風那邊也遞了訊息,說他們的隊伍已經過了潼關,一路順暢。”
“那可太好了!這樣就能回來一起過年了。算算日子,都快五年沒見到他了。
他這孩子,打小就養在陸府,我一直把他當做陸家的孩子疼。”
她頓了頓,目光下意識地瞟了蘇杳一眼。
“當年……懷瑾為了讓他斷了念想,把他送去軍營歷練。
我當時還以為,不過是兩三年的事,磨磨性子也就回來了。
誰知道後來他又主動跟著你兄長去了西北,這一去就是這麼多年。
西北那邊常年打仗,刀劍無眼,我這心裡啊,就沒一日不替他擔心的。”
李嬤嬤也連忙附和:“太后娘娘這些年,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去佛堂誦經,不為別的,就盼著小公子能平平安安,早日從邊疆回來。”
蘇杳輕聲寬慰:“母親,您也別太掛心了。我已經跟陛下商量過了。
這次初堯回來,便調任他在京城任職,再也不讓他外派了,也好讓您時常能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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