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容也感覺到了窗外的寒冷:“哎,今年是沒有秋天,一夜入冬了。”
秦銘把手貼在了窗戶上,感受一下車外的寒冷:“還真是,咱們走之前,珠城還熱的需要穿短袖,今天這個溫度,我看需要穿毛衣了。”
趙民勇是北方人,才不會害怕這點冷:“夏天越是熱,冬天就會越冷,看來今年冬天日子不好過呀。”
徐昭容卻很高興,因為天氣冷了,自己從羊城進的那些冬季衣服,才能賣的更好。
中午11點半,火車終於到了珠城火車站,但是奇怪的是居然沒在站臺上看到徐茂林。
“咦,奇怪了,咱爸今天怎麼沒出來擺攤?”徐昭容看了看,確實沒找到徐茂林。
秦銘也奇怪:“是啊,咱爸那麼勤快的一人,居然沒出攤,也是奇怪。”
楚忘懷已經提著行李朝外走:“回家看看不就才行了,估計叔叔去鄉下收雞蛋了也不一定。”
趙民勇想直接去店裡,就和徐昭容分開了,幾個人走出了火車站,更能感覺到外面的冷,而且看得出來似乎剛下過雨,地面還有些半乾未乾的樣子。
火車站外面已經有騎著三輪車拉客的車伕,在火車站門口熱情的攬客,不過徐昭容家距離車站也就不到15分鐘的路程,幾個人走著就回去了。
還沒到家門口,就聽見了吵鬧的聲音,徐昭容和秦銘對視一眼:“就知道家裡出事了。”
“徐老三,你這個畜生,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王八蛋,我可是你舅舅,這孃親舅大你都不知道了,你這個遭天打雷劈的賤種,老天爺呀,你睜開眼吧,打雷劈死這個孽障吧。”
徐昭容拳頭捏的緊緊的,這個聲音徐昭容很熟悉,就是徐老太的親弟弟,金老頭的聲音。
徐昭容走進看熱鬧的人群,就看見金老頭帶著一大家子,正在自己家門口破口大罵。
徐茂林堵著門口,臉色鐵青的看著金老頭,但是態度很明顯,絲毫沒有退步的打算。
徐昭容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走了進去,金老頭的大女兒看見了徐昭容,立刻指著徐昭容對金老頭喊:“爹,這死丫頭回來了。”
金老頭轉頭看著徐昭容,立刻手指著徐昭容罵道:“好啊,小賤人,你回來了是吧,我今天~~~~~哎呦喂!”
徐昭容一個巴掌直接打在金老頭的臉上,徐老頭被打在地上,徐老頭的兩個女兒和兒媳婦立刻怒了:“小賤人,你反了天了,給我收拾這死丫頭。”.
徐昭容看著朝著自己伸手的金蘭花,金梅花,還有金老頭的兒媳婦叫張美雲,直接伸手抓住了金蘭花的手腕,然後反方向一擰,金蘭花慘叫一聲:“啊!我的手!”
徐昭容直接抬腳踹在金蘭花的肚子上,一腳踹飛好幾米。然後輕輕一閃身,躲開了金梅花的手,金梅花立刻朝前栽倒,但是徐昭容一把薅住了金梅花的頭髮。然後再一腳踹向張美雲,張美雲直接被踹的倒在了金蘭花的身上。
金梅花被薅住了頭髮,疼的齜牙咧嘴的還在罵:“小賤人,我可是表姑,你給我鬆開。”
徐昭容直接一拳頭打在金梅花的肚子上,金梅花疼的再也喊不出來了,這一拳打的很厲害,金梅花差點尿了褲子。
金蘭花爬不起來,還指著徐昭容對自家男人喊道:“你們幾個是死人呀,還不給我打這個賤人。”
金蘭花和金梅花的男人立刻就要朝著徐昭容打過去,但是還沒碰到,就被徐茂林攔住了:“你們想動我女兒,做夢。”
說完一腳踹一個,徐茂林雖然退役多年,但是身手絲毫不減,金老頭的兩個女婿根本不是徐茂林的對手,至於金老頭唯一的兒子金兵,常年的身體不好,三步一喘的。根本連碰都不敢碰徐茂林。
徐昭容已經來到了金老頭身邊,金老頭還想罵,還沒開口,徐昭容一個耳光扇了下來,打的金老頭眼冒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