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摩托車發出刺耳的轟鳴,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剛生完孩子沒多久的女兒,會騎著摩托車狂奔。
徐昭容騎著車子,來到了一處院子,二話不說的就跳進了院子。
徐昭容的動靜這麼大,院子裡的人早就醒了,徐昭容跳進院子,直接踢開了一間屋子的門,靠門口有一個少女,徐昭容直接扯住少女的頭髮,把少女直接按在了地上。
“徐昭容,你有病呀,放開三芳!”聽到動靜趕過來的蔣美霞和王桂花等人,就看見徐三芳被徐昭容按在地上。
徐昭容笑了笑,然後突然揚起右手的刀,狠狠的往下一砍,立刻之間,鮮血噴的老遠,蔣美霞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徐昭容砍了腦袋。
“啊!殺人啦!”親眼見到這一幕的徐大芳和徐二芳失聲尖叫。
衝出來的徐光海,徐光宗,徐光天也看到了徐三芳的頭咕嚕嚕的滾在地上。
“啊啊,啊!”三個人嚇到腿發軟,腦子裡的最恐怖的記憶襲來,他們被徐昭容砍頭的記憶嚇得眾人叫都不敢叫。
徐昭容拿出繩子,直接把兄弟三個人給綁了,然後又綁了徐大芳和徐二芳,蔣美霞和王桂花,以及徐老大和徐老二想要反抗,也被徐昭容三兩下就收拾了,然後綁在了一起。
徐老太早就被嚇得尿了褲子,但是徐昭容也沒放過,直接把人綁了堵住嘴,全部扔在客廳裡。
“我說徐家的,你們家大半夜的叫什麼,什麼殺人了?”
“是啊,到底誰殺人啦?”
徐昭容也不開門:“嬸子,沒事,我妹妹做噩夢了。”
“嗨,我嚇我一大跳,你妹妹這一嗓子喊得可夠大聲的,嚇死我們了。”
“不好意思了,給大家添堵了,我妹妹高考太緊張,做噩夢了。”徐昭容也不開門。
“沒事,早點睡吧。也別罵孩子了,高考的孩子都不容易。”
外面的人漸漸散去,徐昭容卻並沒有直接處理徐家人,而是拿著水桶,先把地上的血給衝新了一下,然後才拿著刀走進了堂屋。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們,所以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徐昭容手裡拿著大砍刀,語氣冰冷的看著徐家人。
徐家全家都被捂住了嘴,徐昭容冷笑:“蔣美霞,你不是在別的地方有房子嗎?為什麼還住到這邊來,不過正好,方便我一起殺了。”
蔣美霞被綁著還堵著嘴,一直在給徐昭容磕頭。祈求徐昭容能放過自己。
徐昭容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一下一下的磨著刀:“當初是你自己說,以後不來招惹我,希望能恩怨兩消,可是你們揹著我,做了那麼多噁心的事情。為什麼覺得,我會放了你們呢?”
徐昭容看了看,然後嫌棄道:“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怎麼全部都尿褲子了,真是噁心。”
徐家人心裡想,媽的,任誰親眼看到有人被砍頭,也要被嚇的尿褲子了吧。
徐昭容磨了幾下刀,問:“下一個誰?”
徐家全家都哭的嗚嗚嗚叫,但是被綁住了嘴,都發不出聲音。
徐昭容想了想:“剛才砍得是徐三芳,那不如就徐二芳吧,按順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