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芳嘆氣一聲:“我也不是很清楚,就知道去年夏天,徐昭容大晚上的不在家,總愛往外面跑,你不知道,我們村呀,還沒通電呢,晚上到了6點,這外面就烏黑一片,我們都勸徐昭容,讓她別總天黑了往外跑,她說不關我們的事情,讓我們少管她。”
陳思彤皺眉:“所以她是去見秦銘了?”
徐二芳搖頭:“怎麼可能, 秦銘那個時候可還是當兵的呢,怎麼可能在我們村裡。”
陳思彤:“那她晚上出去和誰在一起?”
徐二芳裝作無辜的樣子:“容容從小就可受人歡迎了,學校的男孩子都喜歡她,誰知道她和誰出去了,她在家裡霸道的很,連我奶奶都敢打,我們也沒人敢管她。”
“下賤,不要臉的蕩婦。”陳思彤已經肯定徐昭容不是好人。
“再然後突然有一天,徐昭容就鬧著要分家,說不能讓我們耽誤她過好日子,可憐我奶奶,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三叔養大,就被徐昭容這麼一挑撥,就斷了關係。”
陳思彤氣到:“徐昭容這個賤人, 她不要臉,養育之恩大於天,她居然不認自己的奶奶。”
徐二芳嘆氣:“哎,誰讓人家有本事呢,再說了,我三叔確實不是我奶奶親生的。”
“就算不是親生的,養育之恩是說斷就能斷的?簡直豈有此理。”陳思彤義憤填膺。
“算了,我們徐家都是老實人,她看不上我們家,我們人也不會賴上她,再說了,好歹姐妹一場,我們也不圖她點什麼, 斷絕關係沒多久,她就帶回來秦銘,說是她物件,兩個人就搬走了。我們的關係也就斷了。”徐二芳說的含含糊糊的。
陳思彤咬著牙:“所以你也不知道,徐昭容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秦銘的?”
徐二芳一臉的迷茫:“這人家兩口子的事情,我怎麼能知道?”
陳思彤氣的咬牙:“徐昭容和秦銘是頭一年8月份結婚,孩子是第二年7月出生。如果徐昭容婚後老實點的話,確實應該是秦銘的孩子。”
徐二芳嘆氣:“只怕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容容那個性子呀,哎,我都為她擔心呀。”
“你什麼意思?”陳思彤抓住了徐二芳的話。
徐二芳嘆氣:“上高中的你那一會,容容談過一個男朋友,結果就因為容容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最後兩個人就分手了,哎,分的實在有些難看,最後被人堵在床上。”
“你說什麼?徐昭容結婚之前就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了?”陳思彤只覺得氣的要命。
徐二芳好像說錯了話:“我不知道,你問的我都說了,我走了。”然後慌不擇路的下了車,陳思彤也沒去攔著,反正想問的,差不多也問到了。
徐二芳提著好幾件新裙子,還有好幾百塊錢回了家,心情不知道多好,這京城就是傻子多,隨隨便便就能有這麼多的錢。
當然了, 錢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人要對付徐昭容了, 太好了。
徐二芳到家,悄悄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現在也是有自己房間的了。徐大芳受不了和她一起,兩個人總吵架,就分開住了,反正也能住得下。
吃晚飯的時候,徐二芳嘴角的笑根本壓不住,連王桂花都忍不住問:“二芳,你這是撿到錢啦,笑得這麼開心。”
徐二芳被問的一愣,居然順嘴說:“恩,是撿到錢了。”
徐老太一拍桌子:“撿了多少錢, 拿出來充公。”
徐二芳氣的瞪了自己媽一眼:“就一塊錢。”
徐老太一把搶過去:“明天買肉,包餃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