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住在什麼地方?”阿仁問。
“先生,你去臺河大橋下方的橋洞去碰碰運氣,或許能夠見到超哥也說不定。”女服務員說。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阿仁急聲問道。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了,我只聽說……只聽說他……”女服務員嘆了口氣,“他好像是被人坑了,酒吧還有房子都賣掉了,老婆也跟著別人跑了,說起來,也是夠慘的。”
阿仁啞然失色。
他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在超哥身上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阿仁離開了酒吧,直奔臺河大橋而去。
臺河大橋下方的橋洞,住的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這一點,阿仁還是知道的。
超哥為什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阿仁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小的時候,超哥家裡開的酒吧,可以說,算是他們那幾個小夥伴裡面最有錢的。
誰能想到,時過境遷,居然會淪落到去住橋洞?
很快,阿仁就到了臺河大橋下方橋洞。
這個地方,住著上百號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幾張報紙鋪在地上就是床,吃喝全靠乞討,一個一個甚至幾年都不洗一個澡。
橋洞下全是蓬頭垢面的流浪漢,四處堆滿了臭不可聞的垃圾,旁邊的臺河水發出陣陣的腥臭味,一旁還有流浪漢在垃圾堆裡尋找著食物。
這裡簡直和貧民窟沒什麼區別。
不,甚至連貧民窟都不如。
貧民窟起碼還有一些遮風擋雨的地方。
這裡的流浪漢,有的精神有疾病,有的是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失去了生存的動力,有的則是酗酒的狂徒,甚至還有癮君子和賭徒。
阿仁找了半天,始終沒見到超哥的身影。
他找了一個流浪漢打算打聽一下,哪知道還沒開口,那流浪漢就伸出手要錢。
阿仁遞給他一百元,那流浪漢看了一眼就丟在地上,“我要臺幣,這東西在這邊花不了。”
“沒有。”阿仁翻遍了口袋,他是真沒有臺幣。
“那就滾一邊去,別打擾老子睡覺。”流浪漢別過頭去,直接開始呼呼大睡了起來。
阿仁摘下腕上手錶,剛要開口,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動靜的鬧的不小,吵鬧聲中夾雜著罵爹罵孃的髒話。
阿仁朝那邊撇去一眼,原來是幾個流浪漢正在圍毆另外一個流浪漢。
這些流浪漢下手也是夠狠,抬起腳對著倒下的那人的腦袋就是一頓招呼,似乎在往死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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