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鋒芒,也知道這個陳鋒。”春常在很平靜。
“哦?”
“這個人,以雷霆之勢崛起,現在澳市和港島,他是真正意義上的話事人。”春常在說。
“看來這人是有點本事了。”趙大爺淡淡道。
“不是有點,而是很有本事。”春常在說。
“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趙大爺眯眼含笑。
“大爺,我的想法和你心裡想的一樣。”春常在淡淡道。
“哦?我是怎麼想的?”趙大爺問。
“鋒芒是狼,擋路的狼,遇到下山的虎,結局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春常在說。
“你跟山河走一趟,一個月之內,解決了他。”趙大爺說。
“用不了那麼久,半個月就夠了。”春常在傲然道,“用拳頭的都是莽夫,乾爹,你是知道的,莽夫成不了大事,陳鋒之所以能夠有今天,那是沒遇到我。”
趙大爺對於乾兒子的自信很滿意。
他始終認為,一個男人想要成就大事,就一定要有自信。
徘徊不定,猶豫不決,那是懦夫的表現。
只要自信不自滿就可以了。
趙大爺和春常在商談的同時,趙山河也沒閒著。
他偷偷摸摸去了位於整個湖中島最後面的一處院子。
院子內鳥語花香,四處都種滿了芍藥花,此時正是花開的季節,空氣中都瀰漫著花香味,讓人聞見,不免感覺心曠神怡的。
花團錦簇中,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撅著挺巧的桃子正在彎腰剪花枝。
她穿著包臀裙,所以顯得那豐滿的臀部愈發圓潤動人。
趙山河盯著那圓潤的桃子,眼睛就移不開了,心也跟著亂顫起來。
女人聽到背後的腳步聲,轉過頭,一看就看到了趙山河。
先是吃驚,然後又是惱怒,狠狠瞪了趙山河一眼,頭也不回的朝屋子內走去。
她走路的時候,臀部一扭一扭,直接扭到了趙山河的心裡。
趙山河趕忙追了上去,邊走邊笑道:“乾孃,半年沒見,你這身材可是愈發好了啊。”
話語中全是調戲之意。
“隔牆有耳,你就不怕你乾爹知道要了你的狗命?”女人冷笑道。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趙山河走上前,對著女人的屁股就給了一巴掌,然後手湊到鼻子前,使勁的聞了聞,“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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