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道:“是他吳彪的。”
陳鋒道:“既然是他吳彪的,他難道沒有權利決定歸屬權?”
九叔冷笑道:“我說他有,那他就有,我說他沒有,那他就沒有。”
陳鋒忽然笑了,拍手道:“好,我懂了,看來這就你九叔的規矩。先前我覺得這個小賭場沒什麼意思,但現在我改主意了,這賭場我還真就要定了。”
九叔聽了這話,臉色倏地一下就黑了。
太子路還沒人敢和他這正面叫板。
這年輕人哪裡來的勇氣?
“我說年輕人,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對著幹是吧?”
陳鋒搖頭道:“那倒沒有,我倒是覺得你老傢伙有點霸道了,憑什麼我做生意要經過你個外人同意?說出去沒這道理吧。”
陳鋒這些話說完,在場的人全都驚了。
那些賭徒看客像是看著傻子一樣看著陳鋒。
似乎已經將口放厥詞的陳鋒當成了死人。
太子路魚龍混雜,治安混亂,五花八門,什麼人都有,能在這裡立棍的人那都是一等一的狠人。
雖然較之14K和大圈幫快活林那些社團來說有所不如。
但在這太子路一畝三分地上,九叔還是有些分量。
你居然敢當年開罵?
看來你是沒想活著走出這裡啊。
九叔的那些兄弟聽了陳鋒的話之後,群情激奮,拎著刀就要上前剁了陳鋒等人。
九叔怒火難抑,殺意漸起,還沒人敢當他面如此嘲弄他。
剛要下令讓兄弟們教訓教訓陳鋒等人,哪想還沒開口,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
“讓你的人老實點,誰敢動,我馬上打死你。”陳鋒手持一柄五四對準九叔的腦袋,玩味也似的說道。
殺了花仔榮之後,雖然頂爺說了不追究。
但花仔榮畢竟在澳市根深蒂固,還是有些過命的兄弟的。
那些兄弟放下狠話,要殺了陳鋒為花仔榮報仇。
陳鋒為了以防萬一,讓梁皇給找了一柄槍防身。
見陳鋒掏出槍,這些人目露驚駭,怔在原地,不敢亂動。
九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後神色恢復平靜,冷冷道:“年輕人,九叔我玩槍的時候,你怕是還在孃胎轉筋呢。我死了,你們都得陪葬。我不信你敢開槍。”
陳鋒不屑的哼笑了一聲,槍口死死抵在九叔腦門,道:“花仔榮死前也給我放過這種狠話,現在他怕是骨頭渣子都不剩了,你個老東西和他比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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