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建勝腦子越想越亂,索性不在想了,讓其他兄弟在外面守著,等他命令,他則是領著燈罩、藏獒還有胡力親自去會會孔二楞和大浪。
胡力其實並不想參與江湖鬥爭,但先前牛逼都吹了出去,現在打退堂鼓,還這麼從伍氏兄弟手裡忽悠錢?
壯著膽子跟在伍建勝身手,朝酒店內走去。
伍建勝的出現,立即引起了這家酒店負責人的注意。
酒店是“水霸”黎桂庭的產業,不過黎桂庭平日不怎麼來,交給手下一個名叫馬傳武的兄弟管理。
馬傳武聽說伍建勝帶著人來了,當即給大哥去了一個電話,說伍建勝帶人來了,燈罩和藏獒也都在,問大哥黎桂庭,如果伍建勝是來找事的怎麼辦?
黎桂庭只給馬傳武說了兩個字。
“幹他”。
馬傳武心領神會,拿上傢伙帶著兄弟就去見伍建勝了。
馬傳武此人屬於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九歲就敢拿刀子捅人,十五歲跟著黎桂庭混社會,可以說,在黎桂庭團伙中屬於上層幹部。
如此規模的賭場酒店黎桂庭交於其管理,可見黎桂庭對馬傳武的信任。
伍建勝剛走到電梯口,迎面就撞上了馬傳武。
雙方在那次談判中劍拔弩張,尤其是馬傳武和弟弟伍建利還爆發了口頭衝突,雖然被雙方大哥壓了下來,但依舊是鬧的很不愉快。
此時再次見面,雙方都給對方好臉色。
“伍老闆,你帶人來我這裡做什麼?”馬傳武拎著砍刀,橫著脖子看著伍建勝,一臉揶揄之色。
伍建勝擔憂弟弟伍建利安危,沒空和馬傳武廢話,冷聲道:“傳武,我今天有事,你別給我整用不著的。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馬傳武哼笑道:“伍老闆,這可是我場子,你帶人來,總得告訴我啥事吧?”
伍建勝斜睨了馬傳武一眼,說道:“我他媽要做什麼,犯得著和你說嗎?你算個什麼東西?”
馬傳武聽了這話,那臉色倏地就黑了,他掂著刀,朝伍建勝逼近了幾步。
“馬傳武,你他媽別找不自在啊,我們今天是來辦正事的,你他媽別多管閒事。”
“別他們擋道,趕緊滾開。”
燈罩和藏獒擋在大哥伍建勝身前,指著馬傳武說道。
馬傳武平日裡豪橫慣了,伍建勝是大佬,他說幾句,馬傳武還能忍,但你燈罩和藏獒不過是伍建勝的兩條狗,也敢這麼和我說話?
馬傳武繃著臉,舌頭舔了舔嘴唇,瞪眼道:“這是我場子,你得把事兒說清楚,不然馬上就他媽給我滾。我這裡不歡迎你行不行啊?”
伍建勝很生氣,但又不好意思說弟弟又被人綁了。
一個月內連續被綁了兩次。
傳出去,他伍建勝這面子就栽大了。
混道上的,面子排第一,伍建勝已經丟過一次人,如果再丟一次,那他以後在羊城道上的威信絕對會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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