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你媽逼的投。”大畜一魚叉就奔著扳手大腿根去了。剛剛他看的很清楚,這孫子拿個扳手在那裡亂掄,好幾個兄弟都著了道,這仇不報,他大畜咽不下口氣。
“噗嗤……”
“啊……”
一聲慘叫,扳手大腿根被魚叉捅了一個透心涼,疼的他是撕心裂肺,倒在地上,哀嚎痛叫。
“二哥,二哥啊,你咋啦,你別嚇我啊!”
傻膘視線被鮮血遮住了,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二哥扳手倒在地上哀嚎打滾,似乎受了重傷。
“大哥,那邊還跑了一個。”
“追,趕緊追啊,看什麼呢,我操他媽的。”大畜氣的不輕,大口喘著粗氣。
幾個兄弟拎著傢伙去追吳堂歡了。
“操你媽的,你小子挺牛逼啊。”大畜指著在地上疼的嗷嗷大叫的扳手,“來,站起來讓爺看看,你不牛逼嗎,再牛逼一個我看看。”
扳手疼的想死的心都有,只顧在地上打滾,哪還有心情回話?
陳鋒和蔣門神趕到這裡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群漁民圍在一起,為首的正是大畜,當即趕了過去。
“大哥!”大畜看了一眼大哥蔣門神,“大哥,你要的人在這兒。這孫子還挺牛逼的,傷了我好幾個兄弟,我捅了他一叉子,不過死不了。”
大畜瞥眼看到陳鋒,呵呵笑道:“喲,鋒子也來了啊。”
陳鋒走入人群,看到地上在哀嚎痛叫的扳手,又看到趴在地上的傻膘,然後,他目光就觸及到扳手旁邊的那黑色手提箱了。
那黑色手提箱他看的很清楚,就是裝有兩件稀世珍寶的箱子。
看到箱子找到,他頓時鬆了口氣。
“大畜,他們不是三個人,還有一個人呢?”陳鋒蹲下身子,將手提箱拿到手中。
大畜道:“那孫子看形勢不對,直接跑了,不過我讓兄弟去追了。”
陳鋒“哦”了一聲,將箱子拿在手中,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重量有些不對勁。
按照道理來說,鬥彩雞缸杯和缺角大齊通寶都是小物件,應該很輕才對。但現在的情況是,這手提箱的重量似乎有四五斤之重,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一股不詳之感油然而生,陳鋒打算開箱檢視。
低頭看箱鎖的時候,他卻是發現了異樣,箱鎖部位明顯被人為破壞掉了,後來又被人用尋常的銅鎖給上了鎖,鎖還是新的。
“陳老弟,你丟的東西就是這個箱子啊?”蔣門神好奇的問。
陳鋒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並未聲張,場子裡丟了顧客兩件寶物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裡面是啥,讓老哥看看唄?”蔣門神道。
陳鋒笑了笑,道:“蔣哥,不過是一些公司的檔案,內部機密,不方便啊。”
蔣門神道:“啊,我還當是什麼寶貝呢,機密檔案的話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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