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起鬨聲中,餘安安有些騎虎難下。
在場都是一些富豪大佬,還有社會大哥,她若是不跳,多少是讓人覺得她在端架子,或是不給這些人面子。
剛成為澳市小姐季軍,就擺起了譜,說出去對她以後的發展也有影響。
但跳的話,她今天穿的開叉到腰的旗袍,腳上又踩著高跟鞋,在加上喝了不少酒,醉意熏熏的,多少有些施展不開。
餘安安尷尬地站在那裡,面露為難之色。
“餘小姐,你在等什麼?大家可都在等著看你的舞呢。”
秦少捏著高腳杯,輕輕啜飲了一口,語態調侃之意明顯。
餘安安尷尬道:“各位老闆,你們看,我今天穿的緊身旗袍,這衣服,跳舞的話……”
其實不用餘安安說,這些人也明白餘安安的意思。
施展不開另說,主要是會走光。
你想啊,開叉到腰的旗袍,修長的大白腿露在外面,一張一弛間,估計底褲都能露出來。
秦少和這些老闆各個心懷鬼胎,壞笑的看著餘安安,就像是一群餓狼,在看著一頭小綿羊。
“何況我今天還穿的高跟鞋……又喝了酒!”
秦少攤了攤手,撇嘴笑道:“誰說穿高跟鞋就不能跳舞?餘小姐,這麼多老闆看著,你不會不給面子吧?實在不行,你就把鞋子脫掉咯。”
說著他笑著的看向眾人,似乎在挑起氣氛。
有人起鬨道:“就是,誰說跳高跟鞋就跳不了舞了?我看過跳鋼管舞的,人家就是穿高跟鞋,跳的可帶勁了,屁股扭得那叫一個歡騰。”
“餘小姐,不然你跳個鋼管舞給我們看看?”
“對對對,就跳鋼管舞,我最喜歡鋼管舞了。”
“哈哈哈……”
汙言穢語像是刀子一樣刺破了餘安安的脆弱不堪的自尊,被如此羞辱調侃,她眼眶微微一紅,似要垂下淚來。
這些富豪大佬,社會大哥,她一個都惹不起,更別說秦少這種頂級富少了。
她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脫掉高跟鞋,像一個交際女一樣,給這些人跳舞。
餘安安蹲下身,打算脫掉高跟鞋,站了一天,她感覺腿都好似要斷掉,現在又要給這些人跳舞取樂,她當真有種自尊被踐踏的感覺。
秦少看餘安安開始脫鞋了,不禁很是得意的笑道:“餘小姐,要是跳的好了,我保管你以後能飛黃騰達。”
餘安安低頭脫鞋的時候眼淚就唰唰往下掉,面對這些大佬的羞辱測試,她一個小女人,根本無法拒絕。
“等一下。”
一個男人的聲音很是突兀的響起。
陳鋒從外圍走入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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