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剛想發問,卻見沈心怡眼神堅定,語氣決絕地說道:
“不過我對我媽發過誓,我一定要成為沈家的主人,我不是要證明什麼,我只想將我媽當年在沈家丟掉的尊嚴給找回來,我要告訴所有人,我媽是沈家人,她應該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你媽媽?”陳鋒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十二歲那年她就因病世了。”沈心怡低聲說了一句,對於母親的死,始終是她心中的一道疤。
陳鋒愣了一愣,他從未關心過沈心怡母親的事。
他只知沈心怡是沈鴻申四姨太生的女兒,也是沈鴻申唯一的女兒,至於其母親早已病故,今天他還是第一次從沈心怡口中說出。
沈心怡眼眶泛紅,目視前方,神情頗為落寞,淡淡道:
“我媽媽是我爸爸的第四個老婆,她原本是開餛飩攤的小老闆,後來被我爸看上,娶了做老婆,就因為我媽媽的出身,從進了沈家,除了我爸,沒有人給過她好臉色。”
“就算是家庭聚餐,我媽媽都要等他們吃完,才能上桌吃飯,在沈家,她就像是個傭人一樣。不,甚至連傭人都不如。傭人最起碼會得到尊重,我在那些人眼中,看不到半點對我媽媽的尊重。”
“即便是我媽臥病在床的時候,我爸爸那另外幾個老婆還在背後嚼舌根子說她假惺惺的裝病,目的就是為了要引起我爸爸的注意。”
”生在這種家庭裡,就是一種束縛。”
“鋒哥,你以為我身為豪門千金,有身份有地位很風光對不對?錯了,對我而言,這層身份就像是一個枷鎖,鎖了我二十三年,我想掙脫,但掙脫不得。”
“每當我想起媽媽躺在病床上,那些人在旁邊對病重的她冷嘲熱諷的時候,我就恨不得殺了那些混蛋。”
“我不會退出的,我一定要和他們鬥到最後,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給我媽找回丟失掉的尊嚴。”
“鋒哥,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沈心怡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最後目光看向駕駛位上的陳鋒,語氣中微有一絲祈求的意思。
陳鋒考慮了半響,迎上沈心怡的目光,實誠道:
“說實話,我的確不想摻和你沈家的事,很多人都勸過我,說這裡面的水太深,以我的實力,很可能會淹死在裡面。”
沈心怡嘆了口氣,神情落寞:“沒事,你已經幫了我了太多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好了。”
“別急。”陳鋒說,“先等我把話說完。”
“你說。”沈心怡說,“我把你當做朋友,我從來不會勉強朋友去做他不喜歡的事的。”
“你也說了,我們是朋友,朋友有困難,我怎麼能袖手旁觀?”陳鋒抿嘴一笑,“其實我幫你,也算在幫自己。”
沈心怡聽陳鋒願意幫忙,陰霾心情一掃而光。
“幫自己?”
陳鋒道:“對,我雖是在道上混的,但本質上卻是一個商人,商人逐利,這是一個無可厚非的道理。”
沈心怡翻了一個白眼,道:“說白了還不是為了錢。”
陳鋒攤了攤手,無所謂地說道:“生活在這個年代,沒有錢,活的連狗都不如,我那麼多兄弟指望我吃飯發工資,你以為大哥是那麼好做的?”
沈心怡道:“別給我來江湖那套,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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