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遠一肚子火氣無處撒,見到沈嘉城,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你個蠢貨,老子在這邊忙死忙活,你他媽居然連電話都不接?”
“秦爺,我倒是想接,但條件不允許啊。我被人綁了。”
“被人綁了?”秦明遠吃驚不已。
“是啊,就昨天晚上的事。”沈嘉城餘悸未消。
“綁你做什麼?”秦明遠問。
沈嘉城瘋狂搖頭,道:“不知道,他們也沒說,把我關在郊外一破爛尾樓裡,我這才放出來,就來找你了。”
秦明遠蹙眉,低聲道:“應該是範遂乾的。”
“你……你說誰?”沈嘉城使勁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秦爺,你剛剛說誰,範……範遂?我沒聽錯吧。”
“沒錯,就是範遂。”秦明遠道。
“他……他不是死了麼?”沈嘉城一臉懵逼。
“他不但或者,現在還在幫你二弟沈兆基做事。”秦明遠眉頭緊皺,範遂是他老對手了,對於這個老對手的手段,他可是一清二楚,“他今天上午來找我,讓我放了沈兆基。”
“你將老二給放了?”沈嘉城叫道。
“不然呢?”秦明遠撇了一眼沈嘉城,“不然你以為你能這麼痛快出來?”
沈嘉城無言以對。
心下想,看來我先前猜的不錯,綁我的果然是老二那邊的人。
“秦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沈嘉城問。
秦明遠思忖半響,說道:“現在你妹妹和陳鋒手裡握著38%股權,我們手中有30%,你二弟手裡有20%,陳季安手裡有7%,新入場的那個大戶手裡有5%。”
“你妹妹和陳鋒手裡的股權就不用想了,他們是鐵了心要和我們幹到底。”
“現在我們只能找你二弟合作,才有勝算。”
“只要你二弟願意合作,那我們手中就握有50%的股權,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到時候只要將陳季安手中的7%搶來,那我們就贏定了。”
沈嘉城面露糾結,道:“秦爺,話說的是倒是輕鬆,但我二弟和範遂要是不合作呢?”
秦明遠冷哼一聲,道:“他們手中那點股權,想要贏,已經沒希望了,以我對範遂的瞭解,他必然不會拒絕和我們合作。”
“這件事,我親自去談,你等我訊息。”
……
……
秦明遠親自上門找上範遂,將合作之事對範遂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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