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下來,裹在手上,倒爬著過去。”
就在這時,倆人突然聽到身後人有說話。
說話的人自是陳鋒無疑了。
聽了倆人的對話,陳鋒當即想到唯一透過的辦法就是像是猴子一樣抱住玻璃橋爬過去,所以開口提醒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快,六子,趕緊脫衣服。”說著這人就將身上的背心脫下,裹在手中,轉頭對陳鋒說,“謝了兄弟。”
陳鋒點了點頭,示意不用多謝。
六子聽了這話,當即也是脫衣服,包裹住手掌和手腕。
陳鋒將唯一透過的方法對太歲和老蓋說了,倆人當即也是脫下上衣,包裹住手掌和手腕。
“老蓋,一會你抓緊我,實在不行,我託著你走。”太歲說。
老蓋沒做聲,只是點了點頭,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絕望的神色,一閃即逝。
其他人也是發現最後十米的特殊之處,駐足不敢前行了,每個人面上都溢滿了驚恐和絕望的神色。
誰能想到朱威特這混蛋在最後十米處居然搞了這種戲弄人的戲碼?
這就是明擺著告訴他們,想要過來,那就爬過來吧。
待發現陳鋒他們這邊有人脫下衣服,開始倒掛著爬行前進的時候,紛紛開始效仿起來。
“六子,能不能行。”三哥看了一眼倒掛在玻璃棧橋上的六子問道。
六子倒掛懸在百米高的半空,雙手和雙腳全都緊緊勾在玻璃橋上。
“三……三哥,衣……衣服太薄了,這玻璃太……太鋒利了。”六子冷汗如雨,咬著牙關,顯然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我手掌和胳膊全被割破了,媽的,疼死我了,操!”
三哥聽了這話,悚然失色,叫道:“六子,千萬別鬆手,忍住,只要再堅持一會就行了。”
說著他也不做遲疑,倒掛上去。
等雙手觸碰到玻璃邊緣處,他才發現,這他媽簡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
泰國屬於熱帶季風氣候,常年酷熱多雨,他們來這一趟,穿的都是廉價薄體恤,裹在手上,就像是一張薄紙。
玻璃橋既鋒利又尖銳的邊緣輕而易舉就刺破了衣服這道防線,像是刀子一樣刺入他們的皮膚。
六子只覺手掌像是被人在用刀子慢慢割裂著,極為痛苦。
不過他也是夠狠,咬著牙忍著痛,任憑鮮血從掌心滑落,理也不理,朝前方爬去。
輪到陳鋒等人。
陳鋒叮囑太歲和老蓋,不管多麼痛苦,一定要忍住,否則掉下去就只能摔死。
說著他率先蹲了下去,用衣服包裹住的雙手勾在玻璃橋上,然後倒轉身體,雙腳勾住,朝著前方緩慢爬行。
他臂力強悍,身體素質過硬,倒爬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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