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麼處置他?”年輕人朝朱威特所關押的房間努了努嘴。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陳鋒說。
“你要做了他?”年輕人說。
陳鋒沒回話,算是默認了。
朱威特必須做掉,否則日後必是大患。
“他是曼谷最大的黑幫頭子,殺了他,會引來很多大麻煩的。”年輕人提醒道。
陳鋒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著這年輕人,道:“我不殺他,才是大麻煩。”
年輕人愣了愣,此時他算明白了,眼前這名嘴角有著一道疤痕的人,已經做了滅朱威特口的打算。
“身手不錯,你這身手,應該是練過的吧?”陳鋒對這年輕人還是挺感興趣的。
這傢伙能依靠臂力爬過玻璃棧橋,當時就讓陳鋒有些歎為觀止。
年輕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並未多言。
“聽你口音,寶島來的?”陳鋒上下打量著對方,越看越是欣賞。
這人身材健碩,一臉英氣,眉宇間英姿勃發,一看就不是凡夫俗子。他有了招攬的心思。
“嗯!”年輕人輕輕回了一句,朝陳鋒伸出手,“鄭仁,叫我阿仁就行。今天多謝你了,救命之恩,以後用的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萬死不辭。”
“陳鋒。”陳鋒伸出手,與阿仁相握。
“陳鋒?”阿仁吃了一驚,“澳市的陳鋒?”
陳鋒好奇道:“你認識我?”
阿仁眼神放光,追問道:“做了東北虎,打殘過江虎天行的那個陳鋒?”
陳鋒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都是過去的事,不用提了。”
阿仁面露激動之色,說道:“我在寶島混的時候,就聽過你的名聲,鋒哥……”連稱呼都變了,“鋒哥,久聞大名,聽說你幾個月就在澳市混的風生水起,為人仗義,很講義氣……”
一頓吹捧,倒是搞的陳鋒有些不好意思。
“阿仁,你在寶島是混社團的?”陳鋒忽說道。
阿仁點了點頭,道:“嗯。”
陳鋒好奇道:“那你怎麼來了曼谷,怎麼又去了那座島上?”
阿仁道:“我是被逼的。”
陳鋒越發好奇,問道:“被逼的?”
阿仁道:“嗯。我先前跟的大哥遇了難,我被人追殺,無奈之下才逃到了曼谷。”
說著阿仁開始講述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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