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應滄聞言一驚,目露悲痛,他和弟弟白應桑關係極好,得知弟弟栽在內地吃了槍子,悲痛了好一陣子。
他只聽聞弟弟是被人綁了之後丟在了局子門口,但至於是誰做的,他卻是不清楚,也託人打探過,始終沒有確切訊息。
此時從春心口中得到訊息,他哪能不驚?
“春心姐,你知道是誰搞的我弟弟?”白應滄沉著嗓音說道。
“我不但知道是誰做的,還知道他如今在哪裡。”春心淡淡笑道。
“是誰?他在哪?”白應滄目眥欲裂,“我要扒了他皮抽了他筋,讓他生不如死。”
“不要著急。”春心依舊保持著溫潤的笑意,“等這樁生意做完,我自會告訴你。”
白應滄皺著眉頭,本想追問,但他知道,春心如今不願說,自然有她的理由,索性不在多問。
但就在這時,春心忽然問道:“哦對了,去年的時候,你是不是綁了一個人叫做陳明禮?還從他家裡那裡勒索了很多錢?”
白應滄愣了一愣,不知春心說此話的意思,停了少頃,他點了點頭,道:“不錯,那傢伙家裡很有錢,他老子為了保他的小命,花了不少錢。”
“春心姐,你認識這個人?”
春心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不過我要提醒你,最近也要看好了他。”
“看好了他?”白應滄皺眉,“春心姐,你的意思是?”
“你自己體會咯。”春心笑了笑,轉身領著尖東虎和十傑中的倆人離去。
白應滄怔在原地,細細咀嚼著春心的話。
看好陳明禮?難道這傢伙想跑?
不對,他跑不掉的,這傢伙也沒有跑的心思。
在老子的園區內他活的這麼瀟灑自在,每日好吃好喝,美女伺候,這傢伙根本不想離開。
白應滄想不通個所以然。
算了!白應滄並未將春心的話放在心上,他現在只想和春心談成生意,狠狠賺一筆大的,讓父親白所城另眼相看
一噸的毒品,不是小數目,若是成交,再和春心攀上關係,那他白家以後的生意會越做越大。
念及至此,白應滄險些要笑出聲來。
“讓工廠那邊動作快點,半個月內,一噸的貨物給我備好,若是完不成,可別怪老子發火。”
白應滄大聲吩咐道。
……
……
出了百勝賭場,上車之後。
尖東虎蹙著眉頭,看向一旁的春心,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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