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馗哦了一聲,道:“看來陳鋒並不知道我們要做掉他的事兒了。”
頂爺道:“諒他也猜不到我會對他下手的,我把新口岸給了他,又幫了他不少忙,他感激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想到我會針對他?”
年馗道:“頂爺,這傢伙現在勢力越來越大了,沈心怡居然把威尼斯人賭城都給了他,他最近和蔣門神走的也比較近,怕是他有什麼想法啊。”
頂爺笑道:“你是怕他翅膀硬了,和我們搶地盤?”
年馗點了點頭,道:“從他不想拜在您門下,只做個掛名堂主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他野心很大。”
頂爺呵呵一笑,輕蔑道:“飛的再高的麻雀也是麻雀,想要從雄鷹口中奪食,下場就只有死。”
“年馗啊,我和你說,做掉陳鋒很容易,但做掉他,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陳鋒出來,何況他背後有東叔撐腰,死在緬北那邊或者春心手裡,東叔的手伸不到那麼遠,他死了也就死了。”
“但在澳市這邊若是他出了事,東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年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過了一會,有人通告,說陳鋒來了。
陳鋒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著季老三。
“頂爺,你交待我的事,我打聽到訊息了。”陳鋒落座。
“哦?”頂爺來了興趣,“怎麼回事?”
“陳鋒,你有訊息了?”年馗也是激動道,人畢竟是死在他船上,他要擔責任的。
陳鋒指著季老三,對頂爺道:“這事得讓老三來講。”
“老三,這位是頂爺,還不拜見頂爺。”
“頂爺好,我叫季伯昌,您叫我老三就行。”季老三朝頂爺拱了拱手。
“老三啊,坐吧。”頂爺指著一旁的空位,“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氣。”
季老三坐下,看了眼陳鋒。
陳鋒對頂爺道:“頂爺,老三是我老家的兄弟,早些年去曼谷那邊打工,你給我說了那件事以後,我就找上老三向他打探訊息,你猜怎麼著?事情就是這麼巧。”
“老三,趕緊給頂爺講講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好。”
“朱威特在曼谷那邊是隻手遮天的黑老大,他為了賺錢,專門買了一座島……”
季老三給頂爺和年馗說了那座島是做什麼的,又說朱威特拉攏了很多富豪去上面參與賭博,看人搏命,從而大賺特賺。
然後說到自己身上。
說他賭錢欠了錢,然後找朱威特的人借了高利貸,最後沒錢還,就被朱威特的人給拉到了島上參加死亡遊戲,供那些富豪大亨取樂。
“我九死一生才透過那百米高的玻璃棧橋,本來想著拿了錢走人,頂爺,您猜怎麼著?”
頂爺和年馗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但是聽到那些死亡遊戲各種慘無人道的玩法,再聽到季老三說一場遊戲居然死了那麼多人,難免都有些悚然失色,紛紛勾起了興趣,期待著季老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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