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又問起曼谷那邊情況怎麼樣,朱威特的那些兄弟有沒有動靜。
阿仁回說暫時沒什麼動靜,不過朱威特死後,格潘上了位,收編了朱威特的生意和人手,取代朱威特成為了曼谷的又一個黑道大佬。
聽到這個訊息陳鋒並沒有太過吃驚。
一個大佬的落幕,必有另外一個大佬崛起,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格潘見過我,不知道對我還有沒有印象……陳鋒心下琢磨著。
又想格潘既然是朱威特的手下,上位之後,必會想著替大哥報仇,如此一來,才會設立一個講義氣的人設。現在沒動靜,估計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陳鋒又問及王五。
阿仁說他都料理乾淨了,王五如今已化成了灰,女媧來了都救不活他。
“鋒哥,這王五功夫不錯,媽的,差點栽他手裡。”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在那邊小心,過幾天等我安排完畢,你就可以回來了。”
“好,知道鋒哥,放心吧。”
說著掛掉了電話。
王五死了,消失的徹徹底底,死無對證,殺朱威特拋屍年馗賭船這件事,必須給他咬死。這口鍋他不背也得背,包公來了都洗刷不了他的冤屈,福爾摩斯來了也得遞根菸就走。
就在這時,太歲從外走了過來,對陳鋒道:“鋒子,那四個兄弟都安頓好了,現在過去還是?”
“晚點過去見他們。”陳鋒說,“坐下聊會。”指著一旁的椅子。
太歲坐了下來,說道:“你要他們做什麼?”
陳鋒淡淡道:“有大用處。”
太歲好奇道:“大用處?”
陳鋒道:“剛剛我給阿仁去了電話,他說格潘取代了朱威特,成為了曼谷新任老大,有句話說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說這把火,格潘要燒向哪裡?”
太歲眼睛一亮,道:“頂爺?”
陳鋒笑道:“不錯,格潘上位,當務之急就是要替大哥朱威特報仇,如此一來,他才能穩定軍心,樹立威信,讓朱威特先前那些手下安安心心的跟著他。”
太歲疑惑道:“那為什麼現在還沒動靜?”
陳鋒淡淡道:“沒關係,他沒動靜,我們可以幫他一把。”
太歲吃驚道:“現在動頂爺,不是時候啊。”
陳鋒道:“不要人命,做場戲而已。”
太歲思忖半響,恍悟道:“你是想讓他們四個兄弟……”
陳鋒點頭,沉聲道:“嗯,只有這樣,才不會惹人懷疑。不過這件事有點危險,一著不慎,會丟了命。要不要做,敢不敢做,我得徵求下他們的意見。”
臨到晚間,陳鋒和太歲倆人駕車去了澳市郊外一處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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