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秦明遠沒有半點猶豫的就答應下來,別說四成,就算是六成,他也會先承諾下來。
至於日後給不給,那就另說了。
秦明遠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表裡不一,出爾反爾,陰險狡詐。
他想著等依靠竹聯幫還有英魂會的勢力拿下整個澳市的博彩行業之後,先給他們一些蠅頭小利,等自己的勢力崛起,到時候大不了再反悔好了。
什麼承諾,都是狗屁,實力才是硬道理。
範遂當然不清楚秦明遠心中所想。
他也有他的打算。
承諾把秦明遠捧上位,只不過是秦明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而已。
至於日後等竹聯幫和英魂會勢力進入澳市之後,誰來成為澳市黑道霸主,還不是他說了算?
至於秦明遠,到時候直接做了就行了。
當年你派人打老子一槍,差點害我丟了命,搞的我雙腿殘疾,這個仇,老子到時候一併報了。
“今天都穩妥點,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只要生意做成,這賭船生意,以後就是你我的。”
“時間差不多了。”
範遂和秦明遠見時間差不多,該是接送那些賭客上船,紛紛給手下兄弟去了電話。
交待完畢之後,範遂朝遠處的一個女人招了招手。
這女人當即走了過來,她年紀約麼四十多歲,穿金戴銀,氣質不俗,保養的看起來也就三十五六的樣子。
她穿著一襲香奈兒的限量版的白色晚禮服,整個人充滿著一股富家太太的味道。
“二太太,有你在這裡坐鎮,想必我們的生意肯定會更上一層樓的。”秦明遠對那女人笑道,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範遂。
這被稱作二太太的女人不是別人,卻正是沈鴻申的二房太太葉瓊,也就是沈兆基的親生母親。
葉瓊對秦明遠點頭笑了笑,並未多說,然後推著範遂,就朝遊艇內大廳走去。
“姓秦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為什麼要和他合作?”遠離秦明遠視線之後,葉瓊質問道。
“他有利用價值。”範遂淡淡道。
葉瓊皺著眉頭,道:“這人當年是怎麼對待東叔的,你可是一清二楚,和他合作,是在與虎謀皮。我不管,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兆基更是不準和他走太近。”
範遂笑了笑,摸著葉瓊的手,笑道:“阿瓊,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兆基你們母子倆的。”
葉瓊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嫣紅。
範遂繼續笑道:“再說了,誰是虎誰是羊,還不一定呢。”
葉瓊微微嘆了口氣,半蹲到範遂身側,抓緊了對方的手,嘆道:“你已經這樣了,何必再去爭呢?”
範遂眼神堅定,目光決絕,沉聲道:“我失去的,一定要親手拿回來,否則我不甘心。當年若是沒有我,沈鴻申豈能有現在這份家業?他怎麼可能成為二代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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