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馗山被槍擊的訊息很快傳進春心耳朵裡。
“怎麼沒打死這個狗東西。”
這是春心得知此訊息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
當然了,那四名殺手並不是她派去的。
誠如範遂所說,他如果真想殺閻馗山,在家裡就動手了,沒必要搞暗殺。
“他早晚得死,不過不是現在。”
春心穿著紅色的睡裙,躺在沙發上,手中端著紅酒杯,水晶吊燈的燈光照射在杯子內的酒水上,散出粼粼光澤。
橫眉和千夫倆人恭恭敬敬站在旁邊,等待著春心下一步指示。
“姐,你說槍擊閻馗山的人,會不會是陳鋒的人?”橫眉說。
“不一定。”春心輕輕抿了一口酒,沒有證據的事,她從不輕易下結論。
“難道是南興社或者天道盟的人?”千夫說。
“都有可能。”春心說,“不過以防萬一,為了保險一點,明天你倆多帶點兄弟,親自在這裡守著。一旦陳鋒來搶人,格殺勿論。”
“好。”橫眉和千夫齊齊應道。
“姐,範遂來了。”紅狼推門進來報告。
“他來做什麼?”橫眉說,範遂深夜到訪,肯定沒好事,“難道是興師問罪來了?”
春心道:“範遂不是傻子,他肯定知道不是我動的手。讓他進來吧。橫眉,把衣服給我。”
紅狼走了出去,橫眉將掛在一旁的風衣遞給春心,接著又接過春心手中的酒杯,輕輕放到一旁的酒櫃中。
範遂的確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是春心下的手。
雙方合作有利可圖,死人可是沒什麼利益的。
“範爺,請坐。”春心指著一旁的座位。
範遂坐了下來,直抒胸臆,道:“春老闆,我今夜來,只想告訴你,明天陳鋒那些人,必有所行動。”
春心淡淡道:“嗯,我也料到了。範爺來是為了這件事?”
範遂道:“這次是個機會,絕對不能放過他。春老闆,你覺得呢?”
春心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範遂笑道:“好,既然大家想一塊去了,不然合作。”
春心道:“合作?”
範遂道:“對,我派一些兄弟守在這裡,幫忙一起拿了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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