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哼道:“你可拉倒吧,上個月你就是這麼說的,後來呢?發了工資你就去賭了,又輸光了吧?”
阿龍乾笑了兩聲,道:“柱子,不就是五千塊嘛,到時候我贏了還你就行了,一直唸叨,我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柱子白了阿龍一眼,說道:“你就賭吧,早晚得敗家。”
“柱子,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啊?”阿龍也是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看向陳鋒,“小鋒,有空我去澳市玩,你帶我去大賭場玩玩啊,也讓我見見世面。”
陳鋒語重心長地說道:“阿龍,柱子說的沒錯,還是少賭,賭這東西,十賭九詐,這東西你還是少碰的好。”
柱子道:“聽聽,人家小鋒都說了,你可長點心吧。”
陽陽忽然想到了什麼,對阿龍道:“阿龍,我最近聽說周健坤一直在找你啊,你是不是又欠賭債了?”
柱子也是說道:“對了對了,前幾天催債的還把電話打我家去了。我媳婦以為是我欠了賭債,把我一頓罵,床都不讓我上了。”
阿龍臉瞬間拉了下來,道:“哪壺不開提哪壺,今天大家高興,不談那些不開心的。我不就是欠了他幾萬塊嘛,到時候還他不就行了。”
陽陽道:“這酒店可是周健坤的,一會他要是來了看到你,肯定饒不了你。”
阿龍不屑道:“我怕他個錘子啊?我在城裡認了大哥,他敢動我試試?不就是欠他幾萬塊錢,他還能把我咋滴?”
陽陽和柱子見勸不住阿龍,也懶得說了。這傢伙自己開了一個修理廠,每天起早貪黑賺的錢,全都貢獻給周健坤的地下賭場了。
倆人勸了不知道多少回,勸不回來,索性都懶得再費口舌了。
“小鋒,你這次回來有什麼打算?待多久?過了年再走唄。”柱子說。
“是啊小鋒,沒地方住就去我家,我反正單身,剛買的房子,你隨便來住。”陽陽說。
“我待不了多久,過陣子就走了,應該會待個幾天吧。”
陳鋒說,這邊除了這幾個兒時的夥伴,已經沒什麼可留戀的了。每年回來也就是祭奠下爺爺奶奶而已。
“別啊,過了年再走吧,大家一起熱鬧熱鬧。”阿龍說。
陳鋒不想駁了朋友們的好意,敷衍說著好好好。
很快,酒菜就上桌了。
幾人喝著酒聊著天。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墳地的事情上。
“他媽的,這周健坤真不是個東西啊,蓋磚廠把小鋒爺爺奶奶的墳都刨了。”柱子藉著酒勁,破口大罵。
“噓,小聲點,這可是周健坤的酒店,別讓他的人聽到了。”陽陽低聲說,眼神閃爍,似對周健坤頗有顧忌。
周健坤現在有錢有勢,可不是小時候那樣了,人家現在黑白兩道通吃,就算縣城裡大哥都得給幾分薄面。
可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聽到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啊,刨了人家墳,還不準說?哪有這種道理啊?”柱子一臉憤然。
阿龍也是罵道:“周健坤這狗逼開賭場,坑了老子不少錢,他媽的,我半年賺的錢,全進了他口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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