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林九江，王慶的仇算是報了。
但陳鋒心底卻沒有半點大仇得報的快感。
林九江罪有應得，死便死了。
但兄弟王慶卻是永遠也活不過來了。
這究竟是誰的錯？
陳鋒站在街頭，扶著電線杆，大口喘著粗氣。前方是車水馬龍，路燈將的身子拖曳成影。
他發現每當他殺過人之後，都會產生一股悸動。
這股悸動就彷彿在預示著某一天他也會遭遇這種下場。
他忽然感覺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完全不聽使喚一樣。
藉著昏暗的路燈，他看著自己的手掌。
這雙手沾滿了鮮血。
惡人的血。
“鋒哥，你怎麼了？”瘋狗看出陳鋒有些不對勁，出言問道。
陳鋒沉默不言，眼神迷惘而悽然。
瘋狗和二郎神相互對視，紛紛從彼此眼神中看到一抹詫異之色。
他們從未在陳鋒眼神中出現過這種迷惘之色。
“我們走吧。”陳鋒怠惰的揮了揮手，“讓兄弟們都回去吧，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好。”瘋狗說，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鋒哥，你……你還好吧？”
“我沒事。”陳鋒拍了拍兄弟瘋狗的肩膀。
幾人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之後，陳鋒想了想，給太歲撥去了一通電話。
“太歲，怎麼樣？在老家還好嗎？”
“我挺好啊，怎麼了鋒子？”
“沒事，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在漢江。”
“應該就這兩天吧，我在和老家的朋友聚餐。”太歲那邊傳來勸酒的聲音，看來正喝的起勁。
“好，多喝點，到時候我們一起走，我在漢江等你。”
陳鋒說完，掛掉了電話。
躺在沙發上，想著等太歲那邊完事，就一起回澳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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