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菜啊,記得,我怎麼可能忘了呢?上學那會,我沒少揍他。老菜,你還記得我吧?”
老菜上學那會和南哥是同學,這南哥乃是學校一霸,上學那會就不是個善茬,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拉幫結夥,沒少欺負同學,老菜就是眾多被霸凌的同學之一。
老菜對這南哥的印象可是太深了。
他朝南哥尷尬的笑了笑,沒說話。
老菜雖不是一個記仇的人,但這南哥當時在學校的時候可是把他欺負慘了。
至今他還有陰影呢。
當時打算去混社會,就是想以後出人頭地,去找這南哥算賬。
但很可惜,他在社會上根本沒混出個名堂,這件事也就慢慢地淡忘了。何況南哥現在在社會上混的風生水起,也不是他能夠的確的起的。
此時見到南哥,上學時被霸凌的場景,又一次將老菜的傷疤揭開。
老菜怔在原地,臉色有些難看。
二棍聽了南哥這話,當即打圓場,笑道:“嗨,多少年前的事兒了,陳穀子爛芝麻的事兒,提那些幹嘛?”
“老菜,來,坐下,一會我給你叫幾個姑娘。”
老菜和陳鋒幾人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二棍才看到地炮,問道:
“這兄弟誰啊?”
老菜道:“二棍,他是地炮啊?你不記得了?”
二棍皺著眉頭,冥想著,過了一會,拍著腦袋叫道:
“臥槽,地炮?他是地炮?”
地炮看著二棍,哼笑道:“二棍,你他媽連我都不認識了啊?”
二棍湊近一瞧,接著昏暗燈光認出來了,叫道:“臥槽,還真是地炮,我聽說你不是去澳市那邊混了?這怎麼還回來了?”
地炮擼開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假冒勞力士,又將他那臺豐田霸道拿在手中把玩,笑著回道:
“兄弟在那邊混出名堂了,衣錦還鄉,回來探探親什麼的。”
二棍將信將疑,道:“地炮,你真在澳市混出來了?”
地炮姿態傲慢,哼道:“兄弟騙你幹嘛?不信你去那邊打聽打聽,在澳市那邊,提起我地炮的名字,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得不說,地炮的臉皮是相當的厚。
他這人吹起牛逼了,那是臉不紅耳不赤的,假的也能夠說成真的。反正就把各種高帽使勁往自己臉上扣,也甭管真假,吹就完事了。
看著地炮在那裡狂吹鬍侃,陳鋒真覺得這傢伙還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要是讓他睜著眼睛說瞎話,他還真拉不下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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