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妙說的不錯。
她和盛楠倆人,這半年以來,在大觀園上面傾注了太多的心血。
每天起早貪黑,忙碌酒樓的事宜。
好不容易將大觀園的名聲打出去,成為宛城最為知名的酒樓,哪裡是說賣就能賣的?
“瞧他們那樣子,倒好像我們若是不賣他們,就讓我們生意做不下去一樣。”盛楠冷笑連連,覺得有些可笑。
心說老孃什麼場面沒見過?
和我玩黑社會那一套?
別看盛楠是個女人,性格卻是固執倔強執拗的很。
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若是好言好語,她或許還講幾分情面。
若是威逼利誘,不好意思,盛楠還真是沒怕過誰。
當年和陳鋒結伴東京一行,她也是端著步槍殺過不少人的女中豪傑。
豈能被這種小地方的混混黑社會嚇到?不可能的好吧。
陳鋒眉頭微微一皺,心生不悅,抬眼看向盛楠和妙妙,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這曹氏集團什麼來頭?”
盛楠點了一根女士香菸,夾在指尖,偏著腿,淡淡道:
“背後的老闆叫做曹錦強,據說在江南幾省很出名,黑白兩道通吃,身家近百億。”
說到這裡,盛楠似是想起什麼,看向陳鋒,繼續道:
“據說他和秦明遠是拜過把子的磕頭兄弟。”
秦明遠被陳鋒給做掉,這件事做的極為隱秘,沒什麼知道。
陳鋒心說這曹錦強若說知道好兄弟秦明遠被他做掉,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媽的,老子就想過點平淡日子,偏偏不如人願……陳鋒暗下吐槽,口中卻是說道:“先不用理會他們。”
盛楠柳眉一挑,沉聲道:“若是他們來找麻煩呢?”
陳鋒淡淡道:“走一步算一步,若是他逼人太甚,我自有辦法解決。”
薛妙妙微微嘆了口氣,輕聲道:“鋒哥,能不把事情搞大最好,實在不行,我們就把酒樓賣給他好了……”
妙妙和盛楠是兩個極端。
盛楠這人是眼裡揉不得沙子,誰敢欺負上門,她拼了老命也要和對方鬥到底。
妙妙就不一樣了,她覺得現在的平靜生活很挺好,她也挺知足,若是再鬧出大矛盾,以鋒哥的脾氣,肯定是忍不住的。
到時候和曹老闆打起來,難免又會嫌棄腥風血雨,她不想陳鋒冒險,她受過了為陳鋒擔驚受怕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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