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棍的確想象不到,他窮習慣了,所以他太渴望成為有錢人。
當保安只是權宜之計,他的目標就成為像曹老闆那樣的人。
不過很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滿腔抱負根本無法施展。
所以他才打算讓舅舅劉長進,將他引薦給曹老闆去做事。
他覺得只要跟了曹老闆,他一身本事肯定能夠施展,殊不知像他這種豁不出去命又沒有一技之長的年輕人,曹老闆根本看不上。
劉長進不讓外甥二棍去給曹老闆做事,其實也是為了外甥好。
因為他太清楚曹老闆是做什麼的了,曹老闆的集團,那就是妥妥的黑社會啊,混黑社會的能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絕對不會將外甥送入虎口。
見舅舅不願讓他去幫曹老闆做事,二棍倒也不在勉強,他似乎想起什麼,對劉長進道:
“哦對了,舅舅,鋒哥昨天給你了一張卡,你看沒看裡面有多少錢?”
“沒,丟車上了,他這身家,能給多少錢?萬把塊就頂天了。”劉長進還沒真沒去看卡里的餘額。
二棍說:“舅舅,你不知道,鋒哥這人出手大方的很的。”
劉長進哼道:“大方?你是沒見過有錢人吧?”
二棍撇了撇嘴,他算是知道了,不管說啥,舅舅都會懟他。
“那天晚上,鋒哥和徐南賭錢,贏了那傢伙一百多萬。”二棍說。
“嗯?”劉長進愣了一愣,“你說啥?”
“我說前幾天鋒哥和徐南賭錢,一晚上贏了徐南一百多萬,你不知道當時他多豪,一百多的賭注,眼都不眨一下,就丟出去了。”二棍想起那晚在KTV陳鋒和徐南的豪賭就激動不已。
一場賭局上百萬,他只在電影中見到過,帶給他的衝擊感,那絕對不是三言兩語能表達的清楚的。
“真的假的?”劉長進報以懷疑態度,因為在他看來,陳鋒根本不像那種能掏出幾百萬的人。
“我親眼所言,還能有假啊?當時我就在現場。”二棍拍著胸部,篤定萬分。
劉長進有點懵逼,心說難道我看走眼了?
絕對不會,我這雙罩子,那絕對不會看錯。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
“陳先生,明天你就可以帶著孩子來這裡報道了,直接來招生部,我會派人來親自接待你。”梁律師推門走了出來,邊走邊說。
“好,多謝!”陳鋒笑著回了一句。
“陳先生,這是我們分內的事,您太客氣了。”梁律師臉上堆滿了笑意。
“沒有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陳鋒說。
“陳先生請慢走,我送您。”梁律師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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