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謝老五真的敢插手的話,那就將他一併給做了。
第二天,八點鐘左右,向老虎等人開著五輛卡車,帶著一百多號兄弟就朝宛城進發了。
剛出了大門的時候,迎面卻是來了十多輛越野車,每輛車上都坐滿了人,約麼有五十多號人。
向老虎下車一看,是黃天盛的人,問黃天盛是怎麼回事?
“曹爺說怕出意外,讓我跟你一起走一趟。”黃天盛說。今早他接到曹錦強電話。電話中曹錦強說怕出意外,讓黃天盛跟著向老虎走這一趟。
並囑咐黃天盛,他的主要目標就是將那女人給抓了帶回南津,其他事情不要管。
“屁大點事,曹爺還真是瞧的起那孫子啊?”向老虎覺得曹錦強有點小題大做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宛城,能出什麼意外?
幫曹爺辦成這件事,沒準宛城那邊的房地產生意就能讓我摻和一把,黃天盛跟來,這不是和我搶功嗎?
“呵呵,老虎,你以為我想去啊?你不會以為我是想搶你功勞吧。”黃天盛一下就猜出向老虎心中所想。
向老虎坐在卡車副駕駛位上,對站在下面的黃天盛說道:
“天盛,我話說在前頭,宛城那邊的生意,我可是要定了,你別和我搶。”
黃天盛叼著煙,手扶在卡車門上,抬頭看向向老虎,笑道:“老虎,你做電力生意,我做賭場,咱不衝突。”
向老虎笑了笑,不予理會,拿起擴音喇叭,叫道:
“出發!”
五輛卡車前面開路,十多輛越野車緊跟其後,車隊浩浩蕩蕩朝宛城進發。
另外一邊,宛城和美醫院,陳鋒和太歲一晚沒睡,帶著幾個兄弟滿醫院的找尋張若楠的下落,但很可惜,一無所獲。
魏忠健捱了一槍,膝蓋骨被打碎,好在就在醫院,及時做了手術,不過一條腿卻是廢了。此時他躺在病床上,一言不發,有幾個醫院的主任級別的人陪在病床前。
整個醫院都被封鎖了,許進不許出,一時間搞的人心惶惶,他們找到魏忠健,紛紛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魏忠健廢了一條腿,他們猜測大機率是惹上了大禍,同時又看到一群黑幫分子在醫院內遊蕩,似乎在尋找什麼,一時間根本搞不清個所以然。
醫院內的這些醫生都是魏忠健花錢僱傭來的,不是什麼道上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各個噤若寒蟬,怕惹禍上身。
魏忠健這一晚不好受,廢了一條腿,下半輩子估計要在輪椅上度過了。想起這件事,他就恨死了陳鋒。
想著等曹爺的人來了,必須要讓陳鋒血債血償。期間陳鋒來病房看了他兩次,威脅他說不說實話,就廢他另外一條腿。
魏忠健恨的牙根直打顫,咬死牙關沒開口,他很清楚那女患者對曹錦強是多麼的重要,人要是還回去,不但他小命不保,全家也都得陪葬,曹錦強幹的出這種事。
魏忠健雖不是什麼好人,但對家人卻十分看重,是個十足的顧家好男人,他拖家帶口的,上有老父老母,下兒女雙全,他賭不起。
相對於陳鋒的威脅來說,他更怕曹錦強,所以即便是陳鋒以性命相要挾,他依舊只是一句話——人是周鳳國綁的,要找就去找他,我不知道。
說起周鳳國,魏忠健忽然想起兒子魏滿江來。
昨天他讓魏滿江去做掉周鳳國,怎麼一去不回了?難道是出了意外?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猜想。
兒子魏滿江向來機敏,對付周鳳國這種大老粗,還不是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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