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年馗的心性收斂了許多,若是換做幾年前,有人敢當他面這麼說話,他就算不弄死對方也得暴揍一頓。
陳鋒將陳辰交給他,那是信任他,他絕不允許陳辰受欺負,這是他的原則。
看這光頭沒完沒了,年馗火氣也燃了起來,他將陳辰護在身後,朝那光頭說道:
“說吧,想怎麼樣?”
光頭呲著牙,冷笑道:“想怎麼樣?”他指著年馗背後的陳辰,“這小丫頭傷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眼睛要是沒事,什麼都好說,呵呵,要是眼睛出了問題,那就不好意思了,她這雙招子也保不住。”
“你要是識趣,就把這小丫頭交給我,回去我也好和我家少爺交代,賠錢還是賠人,等出了結果再說。你要是不識趣,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不管你老闆是誰,誰都不好使。”
說著光頭伸手就要搶人,不過卻是被年馗一把將手臂抓住了。
“你敢動她,我就打死你。”年馗聲音冷的像冰,眼神更是迸發出一股濃郁的殺意。手像是鉗子一樣光頭的手腕緊緊鉗住。
“喲呵,還是個練家子?”光頭微微一愣,然後笑了,他來了興趣,“打死我?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手給我鬆開。”
年馗沒鬆手,這光頭使勁擺脫,居然擺脫不開,一腳就朝年馗胸口踹去。
好在年馗早有準備,側身避過,對著光頭膝蓋就踹去一腳。
光頭身高體闊,壯碩如牛,平日裡換做其他人,捱了年馗這麼一腳,膝蓋骨直接廢了。但這光頭卻只是輕微顫了顫,就穩住了身子。
“跟我玩下三爛?”光頭另一隻手橫向一撩,用肘部擊打年馗手臂,如此一來,年馗只能鬆手,“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光頭擼開袖子就要和年馗開幹,但就在這個時候,盛楠和薛妙妙卻是趕了出來。
“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年馗轉頭一看,認出盛楠和薛妙妙,趕忙將陳辰交給倆人,然後低聲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陳辰不會說謊,那小姑娘肯定是玩彈弓自己把自己眼睛打了。”年馗說,“他們非賴在陳辰身上。”
盛楠和薛妙妙瞭解了經過之後,並未武斷,而是對陳辰道:
“陳辰乖,和阿姨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用彈弓打我,我就跑,我跑到欄杆旁,彈珠反彈回來,打在了她自己的眼睛上,我說的都是真的。”陳辰委屈巴巴,眼淚叭叭往下掉。
薛妙妙將陳辰抱在懷中,安慰著。盛楠則是直起身子,看向那光頭,道:“先生,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家小姐是自己打的,和我家孩子沒關係。”
光頭不屑一笑,道:“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小孩子就會說謊。我家小姐說了,就是她打的,難道我家小姐還會騙人?”
“我才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實話,媽媽告訴我,不準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陳辰含淚委屈道。
盛楠皺眉看著光頭,道:“想要錢是吧?說個價。”
光頭扯開嗓門大叫道:“錢,這他媽是錢的事嗎?你兜裡那倆鋼鏰,夠賠我家小姐的眼睛?我告訴你們啊,我家小姐要是沒事,你們賠禮道個歉就算了,要是有事,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跑不掉。”
說著他指著陳辰,叫道:“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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